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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让她无法迈出步子的桎梏。
那个被晴子再三提及的四十五分战绩,是她唯一一次大起胆子用不顾一切的方法打球——用精准的跑位迫使被逼入末路的队友将球传给自己,随后外场三分,内场进攻,不断冲溃对方的防线。
而因为那场竭力闪光的比赛,她才会被关进器材室里。
苍崎凛靠在了球场的铁丝网边,心想要不别打招呼了,就在这里看这家伙打球吧。
直到流川枫停下动作,从包里拿出表看了一眼,皱了皱眉头,苍崎凛才喊了他一声。
球场上的人回过头来看向她,只说:“你迟到了。”
“谁让你挑的球场藏得那么好。”她这么说着,直起身来。
“来,”他说,“一对一。”
苍崎凛定了定神,站在白□□线边,久久没有挪动脚步。
她已经很久没能踏进那条线了。
她看了看流川枫,又看看脚底,想要摁下耳边突然拔高了几个音调的耳鸣声。她的拳头攥得很紧,全身的肌肉都紧绷在一起。
不知道为什么,流川枫知道她在震颤。她的神色犹如一只受惊的猫,眼神游离而飘忽,但她却把嘴抿得紧紧的,以此来遏止惶恐。
很怪,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也能看明白苍崎凛的表情了。
他把球放下,然后向苍崎走去。
此刻的苍崎凛没有意识到他的靠近,她低着头,觉得只有脚下的几寸土地是安全的岛屿,那条白□□限和流川枫手中的篮球,都让她想起每个在梦中回到那个器材室的夜晚,当她满头冷汗地从噩梦中惊醒时,那天的暴雨声就会在她的耳边环绕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