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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府后院的槐花开了又谢,谢了又开,六岁的单贻儿踮脚站在小凳上,才能勉强从西厢房那扇高窗望出去,看见那一串串洁白的花穗。
她的生母春小娘常说,槐花清白,不争春色。可贻儿知道,清白不过是无力的自慰——这深宅大院,何曾容得下半点不争?
“贻姑娘,夫人唤你过去。”张嬷嬷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冰冷得不带一丝人情味。
贻儿从小凳上跳下,理了理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淡绿衫子。这颜色是庶女的本分,如同嫡姐身上永远鲜艳的玫红、鹅黄,都是这府中人人识得的身份象征。
她跟着张嬷嬷穿过两道回廊,来到正院。嫡母王氏端坐堂上,一身绛紫色缠枝莲纹妆花褙子,衬得她面容端庄而威严。
“跪下。”王氏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贻儿顺从地跪下,青石板冰凉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裙裾直抵膝盖。
“你可知错?”王氏垂眸看她,手中捻着一串沉香木佛珠。
贻儿抬头,眼神清澈:“女儿不知。”
“不知?”王氏冷笑一声,“前日李大人府上宴请,你为何随意修改人家所做的诗句?区区庶女,也配在这等场合卖弄?”
贻儿心中明了,那日只因客人们交口称赞,便触了嫡母的忌讳。
王氏手中的佛珠重重拍在案几上,“好个伶牙俐齿的丫头!〞
春日的阳光透过锁春阁细密的竹帘,在青砖地上晒出一片斑驳。锁春阁内,春小娘正坐在临窗的绣架前,拈起一根极细的银针。
“贻儿,看仔细了,”她的声音柔得像一阵风,“这是苏绣里的‘双面异色绣’,最考究功夫。针脚要藏得巧,线头要收得净,正反两面,竟是不同的颜色与景致。”
单贻儿偎在母亲身边,目不转睛地看着。只见春小娘素手纤纤,引着嫣红的丝线在素白绡纱上游走,针尖起落间,一瓣海棠的轮廓便悄然浮现于绢面,而翻转过来,背面竟是几片碧色叶子,脉络清晰,浑然天成。
“娘,这真奇妙。”贻儿伸出手,小心地摸了摸那光滑的绣面。
“你来试试。”春小娘将针递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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