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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小娘没直接回屋,而是绕到后院的高处,那里有一处小亭子,可以眺望远山。她想再看一眼马车离去的方向,或许能望见寺庙的轮廓。她扶着栏杆,一步步往上走,肚子沉甸甸的,让她呼吸有些急促。到了亭子边,她探头遥望,只见官道蜿蜒,马车已成了一个小黑点。她叹了口气,转身想下楼,却因心神不宁,没注意脚下,多走了两步,恰好撞到一个匆匆路过的小厮。那小厮是王大娘子房里的,正端着一盆热水,准备送去给大娘子房里的丫鬟洗漱。春小娘脚下一绊,“哎呀”一声,整个人向前倾去,小厮躲闪不及,水盆“哐当”一声翻倒在地,热水泼了春小娘一身。
春小娘惊叫一声,踉跄着站稳,裙子已湿透,黏糊糊地贴在腿上,狼狈不堪。小厮吓得脸色发白,连连磕头:“小娘恕罪!小的没长眼!”春小娘摆摆手,强作镇定:“不怪你,是我自己不小心。”她低头看着湿透的衣裙,心里慌了起来:这身子重,万一受凉可怎么好?几个路过的婆子围过来,七嘴八舌地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有人去扶春小娘,有人指责小厮毛手毛脚。春小娘羞得满脸通红,只想快点回屋换衣服。她转身要走,却听一个婆子低声道:“大娘子最讨厌人毛躁,这下可麻烦了。”春小娘心一沉,没敢多言,匆匆离去。回到屋里,她换下湿衣,坐在床边,浑身发抖,不只是因为冷,更是因为恐惧——王大娘子若知道此事,会不会借题发挥?
当天晚上,夜黑风高,乌云遮月,单家府邸陷入一片沉寂。春小娘早早睡下,却因肚子阵阵发紧而辗转反侧。到了半夜,她突然感到一阵剧痛,像有刀子在腹中绞动,她呻吟着坐起身,冷汗涔涔而下。窗外风声呼啸,树枝拍打着窗户,发出“沙沙”的响声,更添几分阴森。春小娘意识到自己要临盆了,心里又喜又怕。她挣扎着下床,点燃油灯,微弱的光晕照亮了简陋的屋子。她扶着墙,一步步挪到门边,想喊人帮忙,可院子里静悄悄的,连个守夜的丫鬟都不见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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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啊!帮我请产婆!”春小娘用尽力气喊道,声音却淹没在风声中。她想起白天的事,王大娘子可能故意支开了下人。疼痛一阵阵袭来,她瘫坐在地上,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指甲几乎掐进木头里。她知道自己不能等,必须自救。她爬回床上,扯过被子盖住身子,试图保持体温。阵痛越来越频繁,她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哭出声来。黑暗中,她仿佛听到孩子的哭声,却又像是幻觉。她喃喃自语:“孩子,再坚持一下,娘会保护你……”但疼痛让她意识模糊,她只能凭本能挣扎。
单贻儿今年才六岁,是春小娘唯一的女儿。她睡在隔壁的小房间里,被母亲的呻吟声惊醒。她揉着眼睛爬起来,赤脚跑到春小娘屋外,推门进去,只见母亲蜷缩在床上,脸色苍白,满头大汗。单贻儿吓坏了,扑到床边:“娘,你怎么了?”春小娘虚弱地抓住她的手:“贻儿,娘要生了,快去叫大娘子请太医……”单贻儿点点头,转身就跑出屋子。院子里漆黑一片,她凭着记忆,跌跌撞撞地跑到王大娘子的院门前。守门的婆子正打瞌睡,单贻儿摇醒她:“婆婆,我娘要生了,求求你去请太医!”婆子睁开眼,不耐烦地推开她:“四姑娘,深更半夜的,别闹了。大娘子睡了,谁敢打扰?”
单贻儿不肯放弃,又跑到王大娘子的房门外,用力拍门:“大娘!大娘!我娘要生了,请太医帮帮她!”房里灯亮了,王大娘子披着外衣开门,脸色阴沉:“吵什么吵?春小娘不是还没到日子吗?大惊小怪的。”单贻儿哭着跪下来:“大娘,求你了,娘她很疼……”王大娘子冷笑一声:“疼?哪个女人生孩子不疼?她白天还毛手毛脚弄湿衣服,现在又折腾人。回去等着,天亮了再说。”单贻儿抓住她的衣角:“不行啊,娘会死的!”王大娘子甩开她,对身后的丫鬟道:“把她带回去,别在这儿嚎。”丫鬟上前拉单贻儿,单贻儿挣扎着喊:“你们都是坏人!我要找爹!”王大娘子厉声道:“你爹在山上礼佛,回不来!再闹,就把你关起来!”
单贻儿被丫鬟拖回院子,她不死心,又跑去厨房找婆子们。几个婆子正围着火炉闲聊,见单贻儿来,都装作没看见。单贻儿哭着求她们:“婆婆们,帮我请太医吧,我娘流了好多血……”一个婆子叹气道:“四姑娘,不是我们不帮,大娘子吩咐了,谁都不许去请太医。我们做下人的,哪敢违抗?”另一个婆子撇嘴道:“春小娘自己不小心,怪得了谁?你别添乱了。”单贻儿绝望地跺脚:“你们不听我的,我自己去!”她转身往外跑,婆子们也没拦她,只是摇头。单贻儿跑到大门口,门已上锁,守门的小厮嬉笑道:“四姑娘,外面黑,小心被狼叼走。”单贻儿瘫坐在地上,眼泪直流,她知道,没人会帮她了。
单贻儿独自在冷风中呆坐许久,直到浑身冻得发抖,才爬起来往回走。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回到娘身边。她跑回春小娘的屋子,推门进去,只见油灯已灭,屋里一片漆黑。她摸索着走到床边,轻声唤道:“娘,我回来了。”没有回应。她伸手去摸春小娘的脸,触手一片冰凉。单贻儿的心猛地一沉,她摇晃着母亲:“娘!你醒醒!”春小娘一动不动,肚子也不再起伏。单贻儿尖叫一声,扑到母亲身上,眼泪汹涌而出。“娘!你别死!贻儿在这里!”她拼命摇着母亲,却只感受到僵硬的躯体。
窗外,风渐渐停了,天边泛起鱼肚白。单贻儿趴在母亲身上,哭得声嘶力竭。她想起母亲温柔的笑容,想起母亲教她识字的样子,想起母亲偷偷给她塞点心的时光。现在,一切都没了。她抬起头,看着母亲苍白的脸,喃喃道:“娘,你说过要看着贻儿长大的……”她伸手摸了摸母亲的肚子,那里曾经有个小生命在跳动,现在却寂静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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