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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然知道沈砚周这些年赚了钱,单是随随便便替她升舱就可以看出。
姜淑云也说过多次,无外乎是你看你哥,学习好就是有用,进大公司赚大钱,你要跟着学习一类的话术。
但有钱和跨越阶级从来不是同样的事情。
这样的地方,在北青市,是有钱都买不到的金贵。
就连陈悫实那样的人家,也够不上。
而沈砚周,一个从湾桐市走出来的少年,不过九年的时间,成长成了她想象都不敢想象的人。
他就站在那里,看不清面容。
明明记忆中关于他最后的片段是白t恤的少年,一字一句的给她讲着数学公式的运用,算不得温柔热情,但偶尔也会夸赞两句。
“这里思路是对的,但过程不够耐心。”
“这种题要多想一步,一步就够了,对你来说,不难。”
“模考的成绩是有希望进青大的。”
明明那时候还可以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和混杂着棉麻日光暴晒后,带着轻微尘土气息的织纺味道。
不似现在,好像和这个建筑似的,像密不透风的,高级贵气又完美的琉璃。
姜槐不知道,是不是所有人的暗恋都和她一样,希望他过得好,却又酸涩于两个人之间银河长亘的距离。
山上的空气干冽,裹着徐徐的风,让夏日都不再沉闷。
有钱的好处。
沈砚周走过来的时候,小姑娘的眼神都已经离了焦,她发呆常有的模样。
顺手揉过她的头,“发什么呆?走了。”
爱不释手似的,又多捏了两下。
头上大掌揉过,姜槐仿佛能感受到他掌心厚实的温热,脑海中不成型的胡思乱想被暂时抛一空。
沈砚周率先进了驾驶位,姜槐不好坐在后面,只得拉了副驾驶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