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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掌柜连声应是,他本就是个精明人,听顾清影所言,立刻明白她的意思。他夫人这病,只有顾清影能治。若能帮她开医馆,一来方便夫人日后复诊,二来也能卖顾清影一个人情。
不出两日,王掌柜便将顾清影看中的那处三进院落租了下来,并亲自督促修缮,连招牌都替她准备好了——“清影医馆”。
医馆开张那天,鞭炮声声,王掌柜还送来了不少药材和日常用品,引来周围百姓围观。顾清影站在医馆门口,看着那块写着“清影医馆”的牌匾,心中涌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感受。
这不仅仅是一个医馆,更是她在这座城中,迈出的第一步。
医馆开业后,顾清影白日坐诊,夜里则开始着手建立她的情报网络。她没有急于求成,而是从最底层做起。
她将那些在贫民窟中,无家可归、饥肠辘辘的孤儿和流民,陆续收留到医馆。她给他们提供干净的住所,一日三餐,教授他们识字和基本的医理知识。她待他们如同家人,以真诚和善意,一点点地赢得他们的忠诚。
这些孩子和流民,平日里穿梭于烟云城的大街小巷,没有人会注意到他们。他们是天生的“眼线”,能听到最细碎的市井传闻,看到最不起眼的异常。
顾清影将他们分成几个小组,教授他们简单的暗语和传递信息的方式。她教他们如何观察,如何记忆,如何甄别信息的真伪。她还利用自己的鉴宝知识,让他们留意那些“奇怪的古物”,特别是玉石。
“你们要记住,任何看似寻常的事物,背后都可能隐藏着秘密。”顾清影对他们说,声音虽然轻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小石头是她最得力的助手,他聪明伶俐,忠心耿耿,很快就学会了顾清影教授的所有技巧。他负责统筹这些“小眼睛”,将收集到的信息汇总给顾清影。
医馆的生意越来越好,顾清影的名声也越来越响。她不仅治病救人,还经常施粥,救济贫困,在百姓心中树立了极好的口碑。这为她的情报网络提供了最好的掩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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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这些“小眼睛”,顾清影开始逐渐了解烟云城的势力分布:盘踞城东的狗三爷只是小角色;城北的李家,世代经营漕运,富甲一方,与京城权贵有染;城南的赵家,则是世代武将,掌握着城中一部分兵权。而城中还有一些神秘的商会和帮派,错综复杂。
她将收集到的零散信息,像拼图一样,一点点地拼凑起来。她发现,城中一些离奇的失窃案、失踪案,似乎都与某种古老的器物有关,这让她联想到那块玉佩。
她将这些线索整理成册,每日夜深人静时,便在灯下仔细研读。她需要从中找到与顾家旧案相关的蛛丝马迹。
与此同时,城西药铺的“老胡”郎中,最近日子不太好过。
狗三爷自从吞了顾清影的“压制毒性”药丸后,心理作用下,真的感觉身体好了不少。他对“清影小爷”的话深信不疑,第二天便带着礼物,急匆匆地去了城西药铺,找到了“老胡”。
“老胡啊,‘烟云城有异动’,小爷让我来找你!”狗三爷一进门就喊,声音又急又颤。
老胡是个年过花甲的老郎中,平日里沉默寡言,此刻听了狗三爷的话,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异色。他打量着狗三爷,又看了看他带来的礼物,心中暗自思量。
“异动?什么异动?”老胡沙哑着声音问。
狗三爷便将顾清影说“怪病”是奇毒,以及玉佩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讲了一遍,最后还把顾清影让他用烈酒浸泡、艾草熏烤玉佩的“解毒”方法也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