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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作很慢,一节一节地直起身,不让肌肉突然发力。站定后,我把重心往后移了半步,右脚彻底落在实地上。左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蜷。发丘指还在颤,虽然没触地,可那种感应没断。像是有根线连着我和坑底,轻轻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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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头看自己的影子。
雪地上的轮廓很清楚。帽檐遮住上半脸,只留下鼻梁以下的线条。脖子上的麒麟纹贴着皮肤,有点发痒。那是血在动的表现。我不去抓。这种时候,任何多余的动作都可能引发不可控的反应。
我又看了眼冰窟。
还是黑的。
可就在刚才那一瞬,我好像看见冰壁深处闪过一道影子。很淡,像水波晃过。我没眨眼,再看时却没了。可能是雪光折射,也可能是视觉残留。我不确定。
但我不能赌。
我站在原地,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身体形成最稳定的三角支撑。右手终于落下,轻轻搭在刀柄上。拇指卡住鞘口,防止意外滑脱。刀没出,也不会出。现在不是动手的时候。
我需要更多信息。
我弯腰,抓起一把雪,在掌心捏紧。雪很干,结不成团。我松开手,让它从指缝漏下去。颗粒落在冰面上,发出极轻的沙声。然后——
消失了。
不是融化。是直接不见。就像掉进了一个看不见的缝隙里。我盯着那个点,等了五秒,没见任何痕迹留下。
我再抓一把。
这次我扔得更靠近坑口边缘。雪粒飞出去,在即将落地时突然偏转,斜斜滑入坑内,像被吸进去的一样。
我没有动。
但我确认了一件事:这个冰窟不是死的。它有作用力。它在影响周围的空间。
我往后退了半步。
脚跟踩到一块硬物。我低头,用靴尖拨开雪。是一块碎冰,形状不规则,可断面平整。我捡起来,对着光线看。冰里封着一点东西——像是灰烬,又像是粉末,颜色偏青,不像普通燃烧残留。
我把它攥进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