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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然有千百种方法,将那些陈年旧事,用最合理、最无辜的姿态,在她面前圆得天衣无缝。
那件事……
当年的确是他亲手将萧景琰推下了冬日刺骨的冰湖。
他甚至刻意在湖边激怒萧景琰,引他说出那些辱及亡母、足以触碰父亲底线的混账话。
然后,他只需顺理成章地被激怒,做出一个少年人冲动失控的假象。
等萧景琰在那足以冻毙牲畜的冰水里泡得只剩半口气,四肢僵硬、嘴唇发紫的时候,他才姗姗来迟地命人将其捞起。
他自小习武,筋骨强悍,这点寒意对他来说如同儿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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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萧景琰呢?
一个早被酒色欲念泡软了骨头、掏空了身体的废物!
那短暂的浸泡,已足够在他早已被侵蚀的身体里埋下难以拔除的病根,从此缠绵病榻,形销骨立!
后来父亲震怒,执家法对他施以重惩。
他硬生生扛了十遍鞭子,皮开肉绽,却始终沉默不语。
直到行刑结束,气息奄奄之际,他才抬起那张苍白却隐忍的脸。
用虚弱委屈、带着泣音的语气,将萧景琰在湖边如何辱骂他生母。
甚至暗示连父亲也不喜欢她的恶毒话语,断断续续地哭诉出来……
父亲当场勃然色变!
纵然后来顾及萧景琰病重垂死,不得不对他这个行凶者也施以严惩。
但自那以后,萧景琰在父亲心中那点可怜的地位,彻底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