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在车队的中间,是呼延尤可一行人的马车,原本谢祁有给呼延成和准备单独的马车,但在城门口时候,他却径直越过,最后踏上呼延尤可的马车。
谢祁自然也是有注意到这一点,特地在原地多停留片刻。
见马车中的人没有出来的意思,马车内并无争执声,也就没有干涉,他们匈奴的事情谢祁并不感兴趣,他只期望这几人一路上能够安分,不要横生枝节。
马车内,呼延成和坐到呼延尤可的正对面,凝视着她的眼神满是复杂的情绪。
“我想,我们有必要再谈谈。”呼延的成和冷硬的声音响起,在一片寂静声中显得格外突兀,语气中是不容拒绝的强势。
而呼延尤可则仍是侧着身子专注的凝视着马车外的沿途景色,嘴角勾起轻蔑的笑,并未在意这个自说自话的人。
应该说,除了呼延成和掀开车帘上来的那一刻呼延尤可给过一个眼神,只平静的扫过一眼之后,便很快收回自己的视线,然后全然当这人不存在。
“说来我也算看着你长大的,你想做什么我很难猜不到。”
“把你的那些小心思都收起来。”
“你以为谢祁是什么好糊弄的人吗?”
呼延成和一句接着一句,尽管呼延尤可神色淡淡,似乎什么事情都无法牵动她的情绪,引起她的关注,但呼延成和很清楚,她听得见。
呼延尤可仍然保持着最开始的动作,感受着帘外和煦的风与暖阳。
自从那边和谢祁说开之后,她的认知也愈发清晰起来。
这里……到底是大景,而非匈奴。
呼延成和能够掌控的非常有限,她若真打算做些什么,他还真不一定能拦得住。
也难怪他今天会特地过来同她说话,这些话看似劝说,实则句句都是警告,警告她乖乖听话,警告她应该有自知之明。
可他似乎忘了,她呼延尤可,从小到大就不是一个听话的人,否则怎么会成为匈奴人人皆避之不及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