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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课间这种能偷溜去食堂加餐的机会,程诗韵都提不起兴趣。
回到教室,才看到她趴在桌上。
她睡得熟,中途换过胳膊枕,白皙的脸颊有细细的压痕,马尾散落在还没做完的试卷上,几绺挂在耳朵上。
她的耳垂中间,有一枚小小的、透明的耳针,遇到难解的题,会下意识用指尖捏住耳针两端摩挲。
预备铃响得急促,程诗韵站起来,又被后桌拉着坐下去。
她的裤子洇红一片。她的生理期来了。
进入青春期的谢时瑾个子拔高,坐在最后一排。
程诗韵的语速很快,唇瓣抿了又抿。
他看不清她的嘴型,但能察觉到她的窘迫。
后桌到处帮她借衣服,她头都要埋进桌柜里了。
谢时瑾脱下衬衣,放到课桌上。
而她的后桌,刚好从他桌旁经过。
……
他的衬衣围在她腰上,垂到膝盖弯,像她那天穿的裙子。
……
生日蜡烛燃尽,谢时瑾又坐了一会儿,然后就起身去了厨房。
他从小到大成绩优异。
但优异的成绩换不来家庭和睦。
记忆里的父母总是在吵架、吵架、无休止的吵架,最后演变成拳脚相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