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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一次又一次地醒了。
醒来之后,眼角每每都是湿的。
后来因为生病,他开始吃安眠药辅助入睡,梦到她的次数却变得越来越少。起初他以为是药物作用,擅自断了药,结果整夜睁着眼,身体疲惫得像灌了铅,大脑却清醒得可怕。
在黑夜里,他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戒断反应让他难受得坐起来大口喘息,最后又握着她亲手送给他的拨片项链慢慢睡着。
“我突然想起在美国的时候,”贺知洲望着她,“就是刚和你断开联系的那段时间里,我每一天都在浑浑噩噩地度过,搞不清为什么一天会那么漫长,为什么……像世界末日一样。”
贺知洲眉心微微蹙着,脸上的神情很复杂,有此刻的欢喜,也有回忆带来的钝痛。
乐缇心口一紧,忍不住伸出手,一点点抚平他皱起的眉,“什么世界末日?”
贺知洲静了两秒。
然后抬起眼,目光直直地看进她眼底,“因为没有你,所以是世界末日。”
乐缇鼻尖倏地泛酸,她眨了眨有些发热的眼睛,试图用轻松的语气带过:“没有我也算世界末日吗?……好严重的说法。”
他却一字一句:“算我的世界末日。”
乐缇怔怔地看着他。心中像被什么东西泡胀了,又软又涩,不是滋味。
在贺知洲虔诚的眼神之中,她看到了自己清晰的倒影,在此刻,她感受到被一个人热烈地、毫无保留地爱着的感觉。
这种爱如此浓烈。
几乎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我和向洋刚认识那会儿,他不小心看到我钱包里你的照片,说我简直是恋爱脑晚期。还有别的朋友劝我,说人不该把另一个人当作自己世界的中心,他们不理解,怎么可能忘不掉一个人。非说我是被自己困住了,不是爱,是执念。”
他顿了顿,睫毛垂下来,“但我很清楚,没有你我的世界就不再完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