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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干脆,那么……漠然。
就像拍死一只扰人的苍蝇。
那真的是为了守护吗?
还是……为了更深的、他们无法触及的秘密?
“大山叔?”一个带着担忧的轻柔女声在门口响起。
张大山猛地一颤,如同受惊的野兽,下意识地缩回了触碰嫩苗的手,身体瞬间绷紧。
他回头,看到赵小雨端着一个冒着热气的搪瓷缸子站在门口。
她是村医老赵头的女儿,二十出头,眉眼清秀,带着山泉般的干净气息。
这几天,她一直在帮忙照顾伤员,分发药品。
“小雨啊……”张大山的声音干涩沙哑,眼神躲闪。
赵小雨走了进来,将搪瓷缸子递给他:“刚熬的草药汤,消炎的。你身上的抓伤……得防着感染。”
她的目光落在张大山手臂和脖颈上那些已经开始结痂的蝙蝠抓痕上,眼神里充满了关切和一丝后怕。
那天通道入口的惨烈搏杀,她也远远看到了。
张大山默默接过缸子,滚烫的温度透过粗糙的搪瓷传到掌心,却驱不散他心底的寒意。
“林老板他……”
赵小雨犹豫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眼神瞟向通道深处,带着深深的忧虑和困惑,“他……以前在城里……到底是做什么的?那枪……他怎么能……”
张大山猛地灌了一口苦涩滚烫的药汤,灼痛感让他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一瞬。
他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看向赵小雨,里面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恐惧、挣扎、一丝被信任的沉重感,还有……某种山民骨子里朴素的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