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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归山二话不说撩开车帘,马车还在嘚嘚快跑,在车夫的惊呼声中,他跳了车。
大抵是平稳落地的,因为当谢玉蛮心急地掀起车帘往外看去,路上早没了谢归山的身影,只有车夫还目瞪口呆地扬着马鞭,半晌宛若梦呓:“国公爷,郎君会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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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归山回来两日了,定国公府上非但没添喜色,反而阴云密布,就连刚开花的早银桂,谢玉蛮都觉得不香了。
兰英坐在早银桂下,吃着桂花糖芋苗,敬业地向好友贡献着她这几日从老爹那打听来的消息。
“我听阿爹说,昭武大将军少时是在匪寨里长大,后来懂事了就从寨子里逃出来,为了口饭吃,入了马帮,专在长安和草原间做生意。你我都知道,大雍禁止与草原通商,若抓到马帮,轻则坐牢,重则砍头,他相当于为了口饭吃,把脑袋悬在裤腰带上了。”
“他过得苦时,你可是在府里吃香的喝辣的,稍微理解一下。”
谢玉蛮手撑着下巴发愁:“我理解啊,可他没给我一个理解的机会。”
她找手帕交帮忙,却没说实话,因为那天气氛诡异,她直觉不能往外透露。但也心知谢归山回来后连定国公府都没踏进来过,就住在御赐的将军府上,难保招人非议。
于是她有意往外透露了些无伤大雅的事——虽然让知情人听起来有编造之嫌。
兰英道:“他吃了那么多苦,哪能心平气和地接受,你拿出刘备请诸葛亮出山的劲头,也去三顾茅庐好了。”
谢玉蛮不觉得这是个好主意,她活这么大,还没对谁低声下气过,她低不下这个头,她看向洛桑。
但洛桑也赞成:“再这样下去,郡主又要愁病了,玉娘,你就当给郡主尽孝。”
“别给我戴高帽啊。”谢玉蛮嘀咕了声。
可想到戚氏,她又觉得该走一趟——最要紧的是,她怕两家一直僵持下去,迟早会惊动圣上,依着谢归山那敢对老子自称老子的狗脾气,谢玉蛮可不敢保证他会对皇上说什么要命的话。
她不能让谢归山连累了整个定国公府,连累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