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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归山:“你若不信,现在就可以带你去城外,十几具尸体,老子一具都没挪,还叫他们在那里吹风受冻。”
谢玉蛮感到身上起了大片的鸡皮疙瘩,她是金枝玉叶的国公小姐,从来没遇到过这种事,不免有些慌,便将床帐扯开。
谢归山挑了挑眉。
因是已就寝,谢玉蛮只低绾矮髻,着里衣,黄烛低晕,将那掩在衣料下、被谢归山曾用单手丈量过的纤腰细细勾勒出来,清晰坦率地露在谢归山面前,成了夜色中最浓郁的那滴墨,一直氤氲到他的眼底。
谢玉蛮道:“他们说是我雇佣了他们,可有证据?”
谢归山心不在焉道:“你别急,我还没说完。我早看穿了他们的鬼把戏,也替你查过了,是有人假借你的名义,故意来杀
我。”
原本只是他的猜测,但问到真实的雇主时,那杀手的嘴巴就变得很牢固,跟老蚌似的,怎么也撬不开。看到这样的态度,
谢归山才确信是有人害谢玉蛮。
那个人坏得很,谢归山甚至猜测杀他也不是目的——毕竟他的武力放在这儿,难杀得很,一般人也不会抱有这种天真的幻
想——那人只是想制造出杀他的假象,待杀手们找到机会顺利‘招出’谢玉蛮,这单生意就算完成了。
只可惜,那个人自以为不曾低估谢归山的武力,但还是天真了。
谢玉蛮听懂了,人却更懵了。
看着她那小可怜样,谢归山罕见地发了点善心,问:“你平时跟谁结过仇?”
谢玉蛮就是在这事上想不明白:“再没有其他人,只有陆枕霜,可那也只是小女儿的口角之争,远不到杀人见血的地步。”
谢归山慢吞吞道:“那就没办法了,你好自为之吧。”
谢玉蛮顿时警铃大作,谢归山准备翻窗了,好像真的只是赶来通知她一声,并不想管她,谢玉蛮急了,她扑上去拽住谢归山。
女儿家怕冷,寝室内烧了地龙,暖烘烘的,谢玉蛮的手却是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