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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锦照笑笑:“娘亲手札早写明他豺狼心性,不过是我自欺欺人,总盼着畜牲能化人,枉费娘亲的苦心。”
语毕,她试探地唤了两声禅婵。
唯闻回响。
果然,贾有德的风浪平息,裴执雪也将人撤走了。
精致信笺展开的刹那,云儿瞥见日期,喜得几乎跳上梁:
“是五日后!婢子这就命老爷解禁,连夜赶制衣裳!不知夫人新炸的钗环好了没……”
贾锦照笑眼如弯月,向云儿一摊手,打断她:“可我们不识字的呀。为何催?”
云儿一噎,讪讪道:“是婢子疏忽。以后婢子保证不泄露半句……要不,想法子逼他们自己看?”
贾锦照支颐望向窗外,阳光只能勉力穿过缝隙投下几缕光影。
眼前又恍惚浮现潭边梨树下,温润郎君殷殷叮嘱的模样。
她粉面含笑:“不必,裴府会注意到的。”
拖得久些,越惨对她更有利。
她指尖虚虚数过禅婵留下的精致糕点:“且看中午他们是否送饭食来,若不然,我们便只能靠这些撑过这几日。”
云儿点头附和:“幸好禅婵见奴婢力弱,好心帮我们在侧间备好了两桶清水。”
直至入夜,也无人送来哪怕一碗清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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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时将近,夜风骤起。
芭蕉竹枝梨花交响,廊庑里纱帘轻飘,月盘的照影在帘上凝一层薄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