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树丛两边的少男少女都在保持仪态的同时尽量寻到机会偷瞟对面,只有贾锦照和裴择梧心如止水,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春风暄软,鸟鸣啁啾。
她发间珠翠步摇偶然随动作相击,腕上金玉镯子品茶时会轻叩,繁华叮咚之声不绝,仿佛这便是她的寻常一日。
-
但,彩云易散琉璃脆。
一队兀自闯入的锦衣卫骤然踏碎了这幅旖旎的赏春图卷。
裴执雪引他们远离人群,低语数句便拂袖而去。
方才还言笑晏晏的水榭周遭,霎时坠入死寂,针落可闻。
裴择梧强撑镇定地散了宴会。
贾锦照与裴择梧的面庞霎时褪尽血色,攥紧彼此的手。
四海太平之际,能令裴执雪失态至此的,唯有讨伐镇北王一事生出了惊天变故。
随太子出征的两位王爷一个行八,封齐王;一位行九,封翎王,都倚仗太子在皇城立足。
太子居嫡居长,是裴择梧的皇后姑姑独子,亦是她的亲表哥。百姓皆赞太子殿下人品厚重,日后必将成一代明君。
裴择梧本欲留下贾锦照等候消息,她却寻了个借口离开。
若凌墨琅有意外,裴执雪定会派人通知她,她还能借机问寻家的事。
一样的软轿上,少女眸中仅余一片忧寒。
她如同立于万丈悬崖边,迎面是足以将她卷入深渊的嚎哭朔风。
-
贾锦照回至小院,钗环未卸便枯坐于玉兰树下,心乱如麻,既盼见他,又怕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