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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液辛呛,浸得喉咙滚烫。
有宫婢低眉顺眼地走上前来,为他和太子将酒斟满。
裴青璋终于抬眼,视线越过眼前跪地的宫婢,看向了坐在青檀雅案后的美人。
他的夫人捧着白瓷莲纹的茶盅,露出一截莹白的腕子,银镯贴着那片雪肤晃动轻颤,春色荡漾,旖旎勾人。
那双清丽的明眸,正专注地望着谢云徊,从始至终,不曾分神看过他一眼。
裴青璋面无表情地收回视线,抬手,将盏中烈酒一饮而尽。
*
皇帝吃醉了酒,早早便回了乾元殿歇息,众人随之而散,这场庆功宴总算是结束了。
江馥宁悄悄瞥了眼上首的位子,见裴青璋不知何时已经离了席,只剩一张空荡荡的案几。
他没有来寻她,亦没有同谢家说什么。
看样子,是根本没把此事放在心上。
她本该和许氏一样长舒一口气,可不知为何,她心里不但没有松快下来,反而愈发惴惴,甚至,隐隐有种风雨欲来之感。
直至谢云徊扯了扯她的衣袖,江馥宁才心神不宁地站起身,随他一同朝殿外走去。
冷雪覆满宫道,白得晃人眼。
她思虑重重,未曾留心看路,冷不防一脚踩进深雪里,险些崴了脚。
谢云徊及时伸手扶住了她,他眉心轻蹙,却并无责怪之意,只熟稔地牵住她的手,温和道:“慢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