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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她也没有打算讨那位的喜欢,到时候宫里拜高踩低的,手里头多些银钱总归是不会错的。
这雨落得淅淅沥沥,却又根本没有什么停下来的打算,原想着问询李芷荷现在歇息在哪处宫殿,可钦天监那边递了折子,说是这几日会有大雨,恐会引起京郊山洪。
因着先帝最后沉迷于修道炼丹之说,以至于赵瑾行一度厌恶这些道士和推演天命的钦天监,所以前世即便看到了这折子,也并不曾在意。
后来京郊的洪水,一度将春日里的收成的庄稼给祸害了,本就是青黄不接的时候,不得不从国库里头拨了银两用于赈灾。
他扶了扶额角,看着阴沉的天色,想着李芷荷既然已经安然到了宫里,待到处理完朝政,再去看她也不算迟。
只是听闻她竟身子不适到无法见母后,倒让赵瑾行有几分着急,往日里她素来对母后侍奉的格外勤勉,恐怕这一路让她受了不少苦。
上辈子他一心忙着处理刚登基之时的乱象,到没有注意到此事,先下知道了却也抽不出时间亲自去看她了。
赵瑾行叹了口气,先前派了使惯了的太监总管去问询李芷荷停留的宫殿了,他扫了一眼身侧的那个颇有几分机灵的小太监,吩咐了几句下去,便急匆匆朝着御书房走去。
这次给出大雨预测的这位钦天监,和那些尸位素餐的炼丹老道们似乎不一样,这次的预言恐怕能够叫那些京郊的黎民们躲开洪水。
只是也不知道李芷荷的身子到底如何了,太医院里头的太医总是想来是报喜不报忧,即便后来母后已经隐隐有了咳血的症状,可看那些药方,竟是些滋补的东西。
大事迫在眉睫,总归不能困在儿女情长之中,赵瑾行看了眼还不曾停下的大雨,又马不停蹄地传召了几名重臣议政。
果不其然,向来对劳民伤财之事格外在意的王丞相一力反对加固京郊的河坝,先帝在时也对他颇为器重,一时间那几个左右摇摆的臣子倒也只是默不作声。
“如今先帝刚刚驾崩,国库正是空虚之时,首应顺天时、慰黎民、遵循旧旨,切不可行如此之事。”
到底是世家文臣出身,不但将这事一力压下,更是明嘲暗讽了赵瑾行这位新帝太过急功近利,还用先帝的旧旨再度用出。
即便早就知晓此人居心叵测,可这等借题发挥,不亚于在众位臣子面前打了赵瑾行这位新帝的脸。
倘若此时直接反驳,却又会被一旁的谏官进谏对先帝不敬,这等心思简直就是昭然若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