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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人叹一口气,说:“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我听说她带着女儿再嫁,至于再嫁的丈夫如何,谁知道呢。”
“我最后一次见她,她染了一头火红的发色,披在肩膀上,像披着火焰。她眼角处还有淤青,肿胀的眼皮压着眼珠子,有一种窒息感,她笑嘻嘻说丈夫死了。我没理她。”
梁月转头看妇人,依旧茫然着一张脸。妇人知道她是下定决心了。
对视的片刻 ,梁月察觉到香炉里的香已经燃到了尽头,整间屋子清亮不少,菩萨画像彻底露了出来,还是低垂着眼不愿见人的模样。
梁月突然说:“我来的时候,街边的商店都关着门,一点烟火气也没有。”
她这话说的莫名,妇人不明白,静静等着下文。
梁月回想着说:“下着雨,挺凄凉的。”停顿片刻,又说:“只有招牌亮着,红红的,像灯笼,走在其间,像在走一条华丽的鬼道。”
“我想……这条道是欢迎我的。”
这话一出,两人便十分有默契的不再多言。妇人起身,再次走进了里间。
梁月还那样坐着。
墙上的老式钟摆发出“格格”的声音,梁月静静听着,她突然有一种感觉,感觉到时间的错乱,短短几秒,像等待了好久好久。
屋子里空前的安静,电视机的声音逐渐淡去,只有画面在闪动。她盯住里间那四方的黑暗洞口,大脑一片空白。
过了一会儿,她看见妇人走了出来,她手里捧着一包东西,用小小的白纸包裹着,像诊所里医生配的药。
药递到了梁月手心。
妇人问:“你打算把它藏在哪里?”
梁月说:“藏在郁金香的花瓣里,他爱这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