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眼望去是一面贴了深蓝色壁纸的墙壁,沙发是孔雀蓝,窗帘也是,而地板是深咖色。
都是一些浓重的色彩不得章法的组合在一起,丝毫不讲究搭配,可多看两眼后,又觉得还行,不至于突兀。
他深吸一口气,脑子里冒出了另一个感受——阴湿。
视线落在女人的发尾,短暂停留了两秒又移开。
他得出一个结论——这屋子是喜阴植物的天堂。
梁月端来一杯水,请沈异坐下。她独自坐在对面的一套单人沙发上,双腿自然交叠,垂眼说:“您要问什么?”
沈异看着她,想到的却是那个梦,关于她笑起来是什么样的梦。
他收回思绪,说:“我叫沈异。”
梁月说:“沈警官,你要问什么?”
沈异:“……不用这么紧张,就是随便问问,我……怎么称呼你呢?”
问这话时,他莫名带了点期待。
梁月神色清淡,“我不紧张。”顿了两秒,“梁月,叫我梁月就好。”
她的回答跟梦里不一样。
谈不上失望。沈异突然笑了一下,笑自己魔怔了。
他垂着脑袋蹙了一下眉头,是有些懊恼的,再抬起来时脸上已经带了审视般的严肃,沉声问道:“17号那天你去哪儿了?”
梁月想了有一会儿,才徐徐说:“回爸妈那儿了?”
“在那儿过夜了?”沈异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