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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透无一郎急急想要申辩什么,就被有一郎粗暴的打断。
“可是她没有伤害我们,我知道你想说这个。一起生活这么久,我不会随便就怀疑她。”
“那你告诉我,现在你还想去鬼杀队吗?”
无一郎眼中的光有些暗淡。
……
寻找野猪自然是托词。
离开家后,她顺着崎岖蜿蜒的山路一路走到山顶,寻了棵高大的树木,稍一蓄力就跃上了最高的那个枝桠。
从高高的枝头望去,整个景信山都落入眼底。
夕阳时分,浓郁艳丽的晚霞燃烧了半个天空,云也是火焰般金红的颜色,山顶的风很大,带着傍晚的凉意,她没有动,但是风却不停地摆弄着她的裙角,在树干上反复拍打着。
不知为何,她近来总觉得内心不安,好像有什么不受控制的事情将要发生。
她的直觉向来很准,在无一郎提出一起去打水的时候她本想答应,但冥冥中有种感觉让她言不由衷地拒绝,还躲到了山里来。
除此之外,她也发现自己的身体开始变得虚弱,力气没有之前那么大,打猎时在山间跳跃偶尔受的伤恢复起来也变慢了,即使睡得再久也没有用。
这种变化不是突然到来的,而是随着时间逐渐显现。
或许她该走了。
回到小屋外,她站在树后,黑暗的夜幕中有一弯弦月,月光给屋顶铺上一层青白色的霜,屋檐下挂着一个小小的纸灯笼,在夜风中微微摇晃。
门是开着的,在她踏进院子的时候,正好有个人从里面出来,撞见她踌躇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