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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兀闯入,把厅中三人都吓了一跳。
当着未来女婿的面被女儿驳了面子,徐父顿时恼羞成怒,他拍案而起,“住口!婚姻大事,从来都是由父母做主,你一个未婚姑娘家,躲在一旁偷听已是失礼至极,怎么还敢出言不逊?”
“是啊是啊。”孙氏在一旁跟着阴阳怪气,“以后入了我们孙家的门,你若还是这样,我那哥嫂岂非要怪我没把你教好?”
“你不必这样惺惺作态,我便是出家做比丘尼,此生也绝不入你孙家的门。”
冷横了孙氏一眼,徐杳又看向徐父,“老爷,那晚的事儿才过去多久,你当日亲口答应我了什么,这么快就全都忘光了?”
她越想越气,暗暗攥紧了拳头,沉声道:“若是老爷都忘了,女儿也可以请应天府尹大人帮着您回忆回忆。”
“你!”
被女儿这样明晃晃地威胁,徐父不由一时气结,指着一脸倔强的徐杳说不出话。
徐杳下意识地一颤,但旋即又鼓起勇气,不甘示弱地与徐父对峙。
孙秀才不明就里,看看徐父,又看看徐杳,一头的雾水。
四人中,孙氏也是知道内情的,几次三番被这继女坏了好事,她心里也怄着老大一股气。呼哧呼哧喘了半晌,忽然脑中灵光一闪,她竟冷笑一声,“应天府?你若想去你便去啊。”
徐杳和徐父一齐转头,看她施施然从方椅上站起身,幽幽道:“此事已过去大半月,钱、赵两个婆子早被你发卖,那十两银子也是你自己亲手花出去的——如今人证物证全无,你拿什么取信于府尹?”
“咯噔”一声,心脏骤然下沉。
眼瞳也不由自主地剧烈震颤起来,徐杳耳边响起嗡鸣声,再看得意洋洋的孙氏,只见到她嘴唇不停地开阖,却听不清她在说些什么。
就连徐父也在一怔之后缓和了脸色,他和孙氏交换了一个眼神,竟略过徐杳,摆出一副岳丈的姿态,开始和孙秀才交待事项。
他们畅谈,说笑,自顾自地就给徐杳定下了销路,轻松写意得仿佛只是转手徐家一个摆件一般。
可她是人,她有她的喜怒哀乐,有着独属于自己的记忆。她还牢牢记着,那晚有桂花明月,有馄饨飘香,有昳丽的少年固执地说:“我娶你。”
“我不愿。”
少女清泠泠的声音响彻厅堂,“你们若是强逼,就只能带走我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