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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撑着伞,抬手把厚重的披风盖在我肩头,暖意便从后背传来。
“我接大太太回院。”他在我身侧站着说,犹豫了一下,又问,“太太……怎么哭了?”
他不问还好,一问我的委屈就往上泛。
顿时忍不住号啕大哭。
“我容易吗我!”我真委屈啊,“我嫁给一个不知道多大年龄的糟老头子,指望他早死!结果人没死,还挺能折腾!这多会儿是个头啊!”
殷管家似乎被我吓着了,无措地站在原地。
“我还指望分点儿遗产去乡下买地养老。”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现在可好!除了茅成文给我当嫁妆那几床破锦被能换点儿盘缠,我什么都没落着!我图什么我!连俸银都没一个的!纯白睡啊!”
“有的。”殷管家忽然说。
“什么有的没的。”我眼角还挂着泪,瞪他一眼。
“……俸银,有的。”殷管家道,“只是还没给太太。”
“画饼谁不会啊。”
他叹了口气:“太太随我来。”
第10章 再谈押舌
他带我往前走了几步,停在一个院门外。
“等我。”他说,接着把伞递给我。
那院门落了锁,正在我以为他犹豫怎么进去的时候,他却从腰间掏出了一串钥匙,又从里面挑出一把来,把门锁开了,推门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