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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我还真没有这个打算。”梁明和将钱重新收回口袋,他微微屈腰配合周锦芹的高度,然后将伞柄强硬塞到了她的手里,“我打算用八十一块三毛七把这把伞强卖给你。”
这把伞远比想象中沉,周锦芹险些没拿稳,多亏男人没第一时间撒手。
她仰着头,担心地问面前高挺的男人:“伞给我了你怎么回去?”
“你送我。”男人扬起嘴角大言不惭。
他说着站直了身子,周锦芹不得不举高手去匹配他的高度。
“你住哪里?”她下意识垫了垫脚,这姿态让她有点幻视去动物园体验喂食长颈鹿的经历。
俯视的视角瞧过去,女人偏长的眼圆了些,头顶散落的光都聚在那双浅棕色的瞳仁里,亮晶晶的,像伞面上洒满的珠光粉。
她原先长长的发截去大半,现在只到下巴的位置,发尾参差不齐跟狗啃似的,抹去了几分原有的柔和感,多了几分野性的味道。
他说:“不远,沿着这条路直走十分钟就能到。”
周锦芹被他直白的视线盯得不自在,她尴尬地扯了扯头发,想赶紧跳过这一趴:“嗯好,那赶紧走吧。”
但梁明和这人一点分寸感都没有,他揪着她头发的事实不放:“你自己剪的吧?不然你都可以报警了。”
周锦芹还没来得及照镜子,但就出门这一路上遇到的奇异视线,她也知道这不会多好看。
她瞪他一眼:“我知道很丑……”
在上大学之前,吕剑英就会以长发影响学习的理由要求她剪短头发,但收头发的叔叔好歹有几十年经验,纵是再没系统学过理发技巧,也能把头发剪得整整齐齐,怎么都不至于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梁明和笑:“你可不要恶意解读,我可从头到尾都没说过丑这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