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车门被轻轻关上,杨择栖看着她的背影,思考她为什么这么反常。
他把副驾驶位置上的丝绒盒子,打开关上,打开又关上……
他想不透,打开储物格把东西扔进去,关上的时候定睛一看,这盒子在暗处很像个戒指盒。
她刚才那么明显的表情变化,从期盼到失落,弄懂了缘由,他突然觉得有点头疼。
这真是个乌龙。
记得刚见范妍那次,二十岁的年纪,似乎对爱情有着极度美好的向往,眼里写满了不甘心,短时间内没办法接受这样的婚姻,在晚会结束以后,趁他不注意,冷着脸把戒指扔在游轮下。
杨择栖装作不知,这东西原本就是助理买来的,扔了好,这样含义的戒指看着虚伪,戴上更是如鲠在喉,别气到人家。
结婚后,杨择栖对她并不敷衍,相反还很用心,这些年有什么好玩的东西,都让人往她房里送,就想让她高兴点。
有次送了盏古董鎏金刺绣台灯,是杨择栖在欧洲淘回来的,年代久远,拿到她面前的时候,她高兴坏了,还抱着自己亲了一口。
亲完两个人都呆住了,肉眼可见范妍那个后悔又羞怯的表情。
现在两个人的关系早就不像那样水火不容。
晚上,范妍早早就回了房间,她拉上窗帘,打开床边的复古刺绣鎏金台灯,把门锁好,洗完澡给自己喷了点香水,坐在单人沙发上看书。
很少这样浮躁,范妍把头往后仰,书本“啪嗒”一声砸在了腿上。
晚上,她翻来覆去睡不着,到晚上十二点都没能成功合眼。
范妍索性下楼,在饮水间倒了杯花茶,又打开后院门口的小灯,走到假山旁边看池塘里的鱼。
记得刚来的时候就只有几个小鱼苗,现在被自己养得肥头大耳。
范妍蹲下来逗它们,鱼儿对她十分忠诚,要是旁人过来,尾巴都懒得摆一下,但是范妍过来,就拼命地扭动身体,好像要引起她注意。
范妍喝着茶,右手放在水里,挨个点它们的脑袋,其中有条最调皮的,把旁边的几位都挤走了,是要争宠呢。
范妍杯子里的茶见底了,把茶叶雨露均沾地喂给了每条鱼,心情好了一点。
她转头,后院的门口多了个人,身上穿着浅蓝色睡袍,皮肤很白,头发半湿半干,发尾快要触碰到睫毛,底下那双眼睛深邃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