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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琮见萧北辰不为所动,心中暗骂一声“小狐狸”,但面上却不露分毫,继续加大筹码:“北境如今群龙无首,残军败退饮马河,士气低落,朝中关于由谁接掌北境兵权、重整防线的争论已然甚嚣尘上。太子必定会不遗余力地推举他的人上去,一旦得逞,便可名正言顺地接管萧家经营了二百年的北境基业,将你萧家最后的根基与影响力连根拔起,届时,你便是那无根浮萍,生死皆操于他人之手。而本王……可以帮你。”
说着,他从怀中取出一个用明黄色绸缎包裹的物件,小心翼翼地打开,露出了半枚造型古朴、闪烁着幽冷青铜光泽的虎符。虎符上雕刻着繁复的云雷纹饰,断裂处的痕迹犹新,显然是新近分开不久。
“这是调动北境‘飞熊军’的半数兵符。”李琮将虎符轻轻放在了两人之间的青石地面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撞击声。“飞熊军主将韩承志,曾是老王爷一手提拔起来的旧部,对本王母族早年有恩,算是可信之人。有此兵符,加上本王的亲笔手书,他必会倾力助你,至少能让你在饮马河稳住部分军心,暂时获得一支可战之兵,不至于被某些人随意拿捏,甚至……‘意外’身亡。”他意味深长地看了萧北辰一眼,“这,算是本王展现出的,最大的诚意。”
萧北辰的目光扫过那半枚虎符,眼神没有任何波动,更没有如李琮预期的那样,急切地将其捡起。他深知,这半枚虎符或许能在关键时刻起到一些作用,但它更像是一个诱饵,一个枷锁。一旦接受,就等于提前站队,打上了三皇子派的烙印,从此在许多事情上难免受其掣肘,甚至成为他李琮争夺储位的马前卒。这并非他想要的合作方式。
“殿下如此厚爱,北辰感激不尽。”萧北辰微微躬身,礼节无可挑剔,但语气依旧平淡,“只是,殿下如此不惜代价,又想从北辰这里,得到什么呢?”他直接问出了最核心的问题,目光清澈而锐利,直视李琮,仿佛能看穿他所有的心思想法。
李琮对萧北辰的冷静感到一丝意外,同时也更加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人。他收敛了笑容,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语气变得极其严肃:“很简单。第一,在北境,你需要尽快站稳脚跟,整合所能掌控的一切力量,成为一支真正能打仗、能让太子感到肉疼,甚至寝食难安的力量。你要牵制他在北境的势力,削弱他对军队的影响力,让他无法顺利地将北境彻底变成他的后花园。第二,在朝中,你需要配合本王,在合适的时机,提供一些……足以让太子伤筋动骨,乃至万劫不复的‘东西’。”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萧北辰,又似乎不经意地瞥了一眼那深邃的密室黑暗处,暗示的显然是昨夜暗辰卫可能拿到手的、关于潘成乃至太子的罪证。“比如,昨夜那几把大火之后,或许留下的一些……灰烬中的只言片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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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缥缈而充满诱惑力,开始描绘那遥远的未来:“至于将来……若本王有幸,得蒙天眷,能在那张龙椅上更进一步……”他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昭然若揭,“你镇北王府,不仅是世袭罔替的王爵,本王甚至可以允你裂土封疆,永镇北境,成为真正意义上,与国同休的北境之王!享尽荣华,手握重权,再无人敢轻辱萧家分毫!”这无疑是一个极其诱人,却也极其空泛的承诺。
画饼充饥,空口许诺。萧北辰心中冷笑更甚。这些皇室子弟,最擅长的便是用虚无缥缈的未来,换取他人实实在在的牺牲与效力。
他没有立刻回答这充满诱惑的条件,而是转身,缓步走到了那具断了弦的焦桐木琴旁。他伸出手,从琴箱底部一个极其隐蔽的暗格中,取出了那封早已准备好、以特殊火漆密封的信函。他没有多看,只是随手一抛,那信函便如同被无形的手托着一般,轻飘飘地、却又精准地落入了李琮的手中。
“殿下不妨先看看这个,”萧北辰的声音依旧平淡无波,“再谈合作与否,以及如何合作,也不迟。”
李琮有些疑惑地接过信函,入手微沉,显然里面不止一张纸。他看了一眼萧北辰,见对方已然转过身,再次面向那深邃的窥镜方向,仿佛给了他足够的私人空间。李琮不再犹豫,小心翼翼地拆开了那枚造型奇特的黑色火漆。当他借着密室中昏黄跳动的鲛人灯光,看清最上面一张信纸上那清晰拓印的字迹和内容时,他的瞳孔骤然收缩,脸色在瞬间变得煞白,随即又涌上一股不正常的潮红,呼吸都为之急促了起来!
那上面,赫然是太子李琝与草原部落中实力最强的兀术部亲王勃尔斤,往来的数封密信的拓本!字迹模仿得惟妙惟肖,甚至保留了部分独特的书写习惯!内容更是触目惊心!不仅涉及私下大规模的粮草、生铁、甚至禁运的盐茶交易,默许兀术部在边境进行有计划的摩擦劫掠,以抬高太子一系将领的“军功”,更有一句用词极其隐晦、却足以引人无限遐想、细思极恐的话——“雁门关前事,虽未能竟全功,然亦算‘意外之喜’,望亲王谨守前约,后续……”
雁门关!意外之喜!后续!
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如同惊雷般在李琮脑海中炸响!这哪里是什么普通的权钱交易、边将养寇自重?这分明是通敌叛国!是勾结外敌,谋害国之柱石!虽然信中没有明说狼牙谷之事就是太子所为,但这“意外之喜”和“未能竟全功”的表述,几乎已经将太子的嫌疑坐实了八九分!这东西若是公之于众,莫说是太子之位,就是父皇再念及父子之情,也绝无可能保住李琝的性命!甚至整个东宫派系,都要被连根拔起,血流成河!
“这……这东西,你……你从何处得来?!”李琮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紧紧攥着那几张薄薄的、却重逾千钧的纸,仿佛握着烧红的烙铁,烫得他手心刺痛,又像是握着足以改变他命运的无价珍宝,让他舍不得松开分毫。他猛地抬头,目光灼灼地盯向萧北辰的背影,充满了惊骇、狂喜,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惧——萧北辰,他到底还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手段和秘密?!
萧北辰没有回头,也没有回答他这个迫切的问题。他只是缓缓走到那浩瀚的星盘旁,指尖轻轻拂过其上代表北斗七星的那几颗最为璀璨的银星位置,感受着那冰凉的触感和隐隐传来的、仿佛来自遥远星空的共鸣与力量。
“我要的,”萧北辰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如同金铁交鸣,带着一种斩钉截铁、不容置疑的决绝,清晰地在这寂静的密室内回荡,每一个字都重重砸在李琮的心头,“从来不是什么从龙之功,也不是殿下此刻画下的、那遥不可及、如同镜花水月般的北境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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