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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晚,连乘就跑了。
旁人都道他丢脸,连乘竟然给他如此大的难堪。
李瑀不动声色。
一年后,再度出现在他面前的连乘沉静颓丧,有着怪异的眼睛,一身的秘密。
满身的逆骨尖刺,似乎都被拔了去。
连乘变了,变得……庸俗无趣,市侩无赖,再也不是李瑀喜欢的类型。
半个圈子的人对着连乘指指点点调笑着,又不约而同暗中松口气。
余下的人看着连乘,眼底浮起另一种别有深意的目光,玩味而觊觎。
可是李瑀暗中看向连乘的眼神,依然露骨而充满欲.望。
想着那晚是他粗暴放纵吓到了人,第一次,他选择了原谅。
不管去而复返的连乘是为了什么目的,隐忍蛰伏在他身边,李瑀冷眼看着连乘对圈内人使的小把戏。
在他可容忍的范围内,他不介意连乘的那些小打小闹
于是,连乘给他来了把大的。
——
[小剧场]那天后,整个圈子和李瑀的脸面,都因为连乘丢了个大的。有人恼羞成怒,有人不甘受辱。
但李瑀气急了,也不过是把逃跑的小混蛋抓回来,压在床上慢条斯理训教,“你以为这样我就会不堪,会丢脸,生气地掐死你?你就自由了?”
连乘颤巍巍,抬起脚就踹他胸膛,不忘喘息着顶嘴,“你就只能做……做到这种程度了吗!”
李瑀气笑了,还不够?
他抬手解下发带,汗湿的长发散乱一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