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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被一只野兽吓到草木皆兵,方寸大乱,就差把你们胆小如鼠明言了。
李瑀冷眼扫量病床上瑟瑟发抖的宋城,眼底青黑,面皮苍白,好色轻浮,更觉该死。
韩凌霄无言以对。
明明是淡远如画的眉眼,古典贵雅,微微掀眸看人时却又有一种天然的不怒自威。
还真不愧是皇储。
韩凌霄咬牙推开房门,“请进,皇储殿下,我再去找个画图师过来。”
再晚几分钟来,宋城就该打镇静剂睡了。
间歇性的高分贝哭嚎真不是人受的。
“不用麻烦,韩先生,”随行人员挡在他去路前,礼貌道,“我们殿下就是最好的侧写师。”
韩凌霄:“……”
退一万步来讲,那只白虎就真的一点错没有吗?
“那只……那只老虎很大,全身雪白,额头有金色花纹……”
宋城的描述口不择言,听得人难受,李瑀眉也不皱,提笔作画。
画板上的雏形从逐渐完整,到栩栩如生,不消一时。
韩凌霄适时补充尺寸大小的精细数据。
那天经历实在稀奇震撼,他的车虽然在队尾,没有直面白虎,仍然把骤然出现又消失的的身形记得分明。
乍一眼看到画上虎,肌肉牵动,毛发根根分明,他后背顿时激灵。
李瑀竟画得分毫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