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听话,听什么话?
张孔回头看,英里之地唯一的一扇窗,与室内的光线完美融合融合,城市的轮廓被吞下去了。
一个人不在家,另一个人可以为其打掩护,被发现了顶多是主犯和从犯的关系,两个人都不在家,那只能是共犯了。
柠檬水放置很久,已经露出苦涩的马脚,圆润的柠檬片也被吸管戳出洞,昏乱的英里之地里,月亮的同谋,彩色灯光,跳过这片薄弱、可怜的残破太阳。
太阳落山了。
第6章
两个人飞速地赶回家,好在张涣还没有到家,张孔大汗淋漓地坐在沙发上喘息,于水宵去浴室里冲澡,出来的时候张涣才到家。
三个人日常吃完饭,张涣想起什么,突然和于水宵说:“叔叔知道你成绩退步了自己心里也不好受,但也要注意身体,不懂的问题可以多问问张孔。”
于水宵点点头,“谢谢叔叔。”
于水宵退步以后卧室的灯常常亮到深夜,张孔和张涣都以为于水宵在挑灯夜读,第二天早上又靠美式续命。
张涣回自己房间以后,张孔敲了敲于水宵的房门。
“进。”
张孔走进来,于水宵正在写周末作业,张孔体贴地走过去问也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于水宵摇头说没有,这周的题他倒是都会。
张孔松了一口气,身体变柔软,坐在于水宵的床上,手心撑着床看于水宵,喊他的名字,于水宵“嗯”了一声,转过椅子和张孔对视。
张孔第一次试图解读于水宵的情绪,但是碰壁了。
“你在朱水也弹贝斯吧,怎么没有带过来。”张孔问。
“叔叔说贝斯太大了,不好带,”于水宵笑起来,张孔读懂了这个微笑,是一种嘲讽,贝斯再大能有一个于水宵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