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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恨皇上下了他的兵权,明升暗贬,把他囚在京城,可他也不会让皇上不明白的死在皇宫。
既然重新拿起了筷子,沈祁文就算百般不适,也要忍着吃完碗里的饭。
这顿饭格外漫长,沈祁文吃得别扭极了,勉强把碗里的饭吃完。
万贺堂极其自然的拿过一边放着的奏折,翻看了起来。
看完后又把下面几份翻了翻,折子内容大同小异。
他这般坦荡荡,沈祁文看了都呆愣在原地。
旋即他回过神,呵斥道:“朕的折子你也敢私自查看,当真不把朕放在眼里?”
“臣只是想为陛下分忧解难罢了。”
万贺堂把折子合上,工工整整地摆回原位。他再次抬眼,面上漫不经心地笑,心里却有些失望。
“皇上看到的都是别人想让皇上看到的,单就说林德海匪横行,皇上可知道?”
万贺堂下跪,接着他的下巴被沈祁文抬起。
说是抬起,也是他自己没什么反抗。
他正从一个平时不会有的角度观察皇帝的脸,正好看清皇帝紧紧抿着的唇角和含着怒气的眼睛。
看着看着,万贺堂反手握住这只手,向上摸去。
沈祁文猛的甩开万贺堂的手,瞪眼怒视这个跪着都不安分的人,却正好对上这人无赖的笑和意味分明的眼睛。
“下流!”沈祁文骂一声。
这是拿定了自己不会对他做什么吗?沈祁文眼底闪过阴霾。
作为皇帝,自己可以随时处死万贺堂,但他不能这么做。
外患未平,内忧不绝。
若为了一时之气处死万贺堂,只怕第二日东南大军和归契铁骑便各自向京都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