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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祁文先是沉思,又是被手上的触感一惊,凛声道:“来人!”
门外的侍卫应声而入。
“万贺堂猖狂恣意,语言冲撞。拉下去杖四十。”
沈祁文走到万贺堂面前,此时万贺堂被两个侍卫架住,不能动弹。
万贺堂并不挣扎,坚决道:“臣已做好准备此不再娶,请皇上收回成命。”
“不知悔改,再加十杖,”沈祁文说罢直直地和万贺堂对视,“万贺堂,你铁了心要抗旨不成?”
这话说得重了些,房间里的人连忙跪倒一片,高呼皇上息怒。
“让开,本将军自己走。”
侍卫们犹豫着收了兵器,集体后退一步。
万贺堂淡定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在前面。
这架势看着不像是去受罚,而是去赴宴。
一群人到了大殿门口,行刑太监早就拄着板子等着了。
“万将军,得罪了。”行刑的小太监眼神闪烁,举着板子,看着有些胆怯。
这太监柴鸡般瘦弱,万贺堂心中责怪皇上做戏也不找个大汉,又感觉甜蜜。
他们君臣二人有过往的情谊在,吵吵也是常事,他笃定皇上是为了同王贤做戏。
这样想着,他大方掀起袍子,躺在板上。
周遭围着人盯着他行刑,他颇为不悦地反问:“还得盯着我行刑不成?”
太监们怎么敢,忙后退几步当做看不见。万家权大势大,他们怎么敢得罪万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