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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有太医来为祖母诊治已经让他倍感荣幸,没想到皇上每日日理万机,居然还能记着此事。
他心里满是激动,声音还带着颤意,“谢皇上隆恩,祖母已经无事了。”
“无事就好,”沈祁文的指尖在桌面上点了点,“都水司责任重大,李卿此番应该可以安心就职了。朕不希望听到哪处受灾,明白了没有?”
李平远叩首,“臣定不负皇上嘱托。”
沈祁文颔首示意他退下。
王贤一直关注着这一切,原先他为李平远说事,一方面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另一方面也是存了拉拢之意。
他本不把这小小的五品官放在眼里,但去年先帝让他去枫江监工后才知道一个小小都水司竟然能有如此大的油水。
李平远为人固执呆板,几次对他的示好视而不见。
非御召不得觐见皇上,要不是自己说情,他的祖母不见得能好。这次李平远恐怕是要记着他的情了。
“众爱卿可还有事要禀?无事那便退朝吧。”
沈祁文也就是说下场面话,一般有事大臣也会私下递折子,除非要紧的急事,否则很少会直接在大殿禀告。
他都做好退朝的打算了,谁知道中书省左给事郎中胡如已突然站出来递上一折子。
沈祁文并未立马打开,反而是仔细的打量起胡如已。
胡如已跪的挺直,眼尾下垂,显得忠厚极了。他记得不错的话,胡如已为官也有个十来年了。
这人寒门出身,能做到这个位置上要么是差事办的极好,要么就是打通了门路。
他妻子出身也不高,且二人琴瑟和鸣是出了名的,那就不是靠丈人的关系。是王代监的门可两人并不亲近。
他缓缓的将折子打开,越看表情越凝重,握着折子的手指不自觉用力,越发想要冷笑起来。
他真想将折子摔在胡如已的脸上,自己平日里怎么没瞧出他还有这样颠倒是非,倒打一耙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