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傅子皋眼角眉梢也挂满了笑。他忍不住吻了吻自家娘子近在咫尺的脸颊,舒服地喟叹出声。
清回扭过头,朝傅子皋唇上“啵”了一下,随即又觉得不好意思,面上不知不觉染上霞色。傅子皋只觉移不开眼去。自家娘子美极了,这一路北行奔波,风霜让她愈加坚韧动人。
“今日你去面见官家,都发生何事了?”清回被他盯得羞赧,忙不迭问道。
傅子皋拥着她的腰肢,听命细细回想。
先是与官家寒暄,接着宰执们纷纷前来,他详报了几次谈判细节,上交草拟好的誓书初稿,最后官家命他起草国书。国书交由宰执二次勘误,查验无误后递交中书,吕相将其密封。
清回听到此处,警觉地问:“国书最后经由吕相手,你说……他可有暗自改换词句的空间?”
傅子皋略一回想,点了点头,随即道:“娘子是怕……”
清回凝神细思。
兹事体大,为表重视,国书历来由宰执纠谬,这本无妨。但如今的宰执是一直看傅子皋不惯的吕相。
当日风声鹤唳,满朝文武不敢出使,是吕相把傅子皋推出来的,人人皆知其心叵测。如今傅子皋挽狂澜于既倒,不动干戈便要化解三国矛盾,足可预见归来后将立大功于当世。亲手树起一个与自己素有嫌隙的新秀,吕相怎能甘愿?
傅子皋坐直身子。
可这是外交国书啊,怎能因朝臣内部的矛盾倾轧,以致国家利益有失!
装国书的匣子一直在傅子皋身侧,这当儿他将匣子拿了出来,放在膝头。是与不是,一看便知。傅子皋与清回对视一瞬,将封装好的黄娟缓缓展开。
清回提着一口气,生怕一不小心惊扰了什么似的。
傅子皋默默看完,与清回目光相触,眼中有一瞬的茫然不解,随即被义愤填膺充满。
“他怎么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