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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她的角度看,她的视线里只有她黑色的鞋尖和那个黑色板正的大衣衣摆。
那距离近的,仿佛他的衣摆不知何时就会碰到自己一样,几乎快要贴在一起!
鼻尖似乎有若隐若现的清冷味道。
温怡宁呼吸一滞,手指攥的发白。
女孩子穿着一身很修身的黑色制服,脊背看起来单薄又纤细,往下,收腰的款式显得,那腰细的只有盈盈一握。
在全身裹的严严实实的简约黑色中,露出一截纤细漂亮的脖子,如雪一般亮眼,是肃穆黑色里唯一一抹亮色,看起来皮肤白皙细腻的惊人。
温怡宁维持着弯腰的姿势,不知道是不是她太紧张产生的错觉,一道带着热度,犹如实质的目光似乎也在她头顶定了一瞬。
没等她反应过来,那目光就随着眼前重新移动的衣摆一起,从她身上掠了过去。
明明不到半秒的事情,她却觉得像过了好几分钟那样艰难漫长,手心里已经出了一层冷汗。
直到脚步声消失很久,两人才直起身子。
像是被人狠狠锤了一下一样,温怡宁大脑嗡嗡的,转动僵硬的脖子扭头看去,那一行人已经走到了尽头,只能看到后面簇拥的保镖黑压压的影子。
是……他吗?
*
从没有觉得哪次夜班像今天这么难熬过。
温怡宁浑身都冻透了。
凌晨12点,其他同事来接班时,她两条腿僵硬的都好像不是自己的了,走路的时候双腿僵硬的像一根无法弯曲的棍一样。
冷和疲惫让她的恐惧和不安只剩下了麻木。
回到更衣室,温怡宁精疲力尽的换上自己的衣服,一边把羽绒服的拉链拉上,一边昏沉沉的想,明天还是要在里面偷偷穿厚点。
记得张姐说侧角门一直在开着,想着门外那颗盛开的玉兰树,加上侧面确实比后门少骑一条街,温怡宁脚步一拐,往侧角门去了。
意外的是,平时没有人的侧门,这次竟然有不少下晚班的同事,大概都是听说了后门开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