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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内人,从来无法被局外人拯救,除非他们自己跳出来。
昨天晚上,陷入情潮,宋暖扯开了沈时钦的手套,他手背上的疤痕彻底的露了出来,沈时钦蜷缩藏起手,很紧张,“别看,丑!”
无瑕不成玉。
宋暖握紧他的手,抚摸着手背,他皮肤泛起细小涟漪,也越发不能克制自己,她问道:“什么时候的事儿?”
沈时钦躲避着她的视线,“五年前。”
宋暖没问,“会好的。现代医术高明,总会修复好的。”
“不会。”沈时钦咬着她的耳朵。
她没有争执,他们间其实心知肚明,可没有挑明,这一时的愉悦,或许会成为永恒。
“暖暖,抱紧我。”沈时钦发出灵魂的叹息,怎么也不够,真想嵌入彼此的血肉,强行剥离,只会共赴死。
宋暖听了沈时钦的话,把他抱得紧紧的。
心脏的震鸣在告诉她,她无法忘记。
李助理把宋暖送到家,一路上发现宋暖似乎都在走神,他打开车门,在宋暖要走远的时候,还是道:“宋小姐,我们沈总,真的很爱你。”
宋暖不答,径直上了楼,回了家。
她和沈时钦似乎不需要告别,她还是找了一张纸写写停停,最后又撕了……
接下来几天,她没见到过沈时钦,只是日历上红圈到了的日子的前天晚上,她接到了沈时钦的电话。
对面的话听得清楚,他喝醉了,她没有回应,直到他挂了电话……
她离开前,乔温做了很丰盛的早餐,她留了充足的时间吃,三人都很少说话,似乎也没有什么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