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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轻语精疲力竭,她都不知道这一路是怎么走过来的,每动一下,肌肉连同关节,都泛着从未有过的疼痛。
她神色倦怠,打开车门坐上副驾驶,“别贫了,快走。”
车子驶进破晓前的道路,许知念开着车,不时转头打量自己的好闺蜜,内心震撼,忍不住感慨。
“虽然都说咱们威风凛凛、霸道狠厉的晏少洁身自好,不近女色,是个性冷淡,但我一直坚定的认为一定是他性无能,可经过今天——”
许知念上下打量一番宋轻语,眼神暧昧,她刚才看的清清楚楚,别想躲过她的钛合金狗眼!
脖颈处的吻痕!
胸前的片片草莓印!
撕碎的裙摆!
大腿间的五指印!
脚踝上的痕迹!
许知念铿锵有力的下了决断——
“我承认我之前对晏寒洲的想法太冒昧,他还是太权威了!他哪是性无能啊,他简直太能了!”
宋轻语头疼,闭上眼,思绪万千,胳膊支在车窗上按头,随手丢过去一个东西。
“你想体验的话,我帮你。”
许知念将头摇成拨浪鼓,“我还想多活几年。”
想到这次的事,许知念收起嬉皮笑脸,眼里染上担忧,声音沉重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