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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精神病啊。
她正常说话都要挨骂挨打?
强撑劲,山莺踉跄抓住便宜妈的手,冷笑:“你真想让我死?你舍得吗?不用拿我换钱了吗?”
灵魂三问刺的便宜妈崩溃。
她厉声尖叫,又哭又喊又闹又泼:“哎哟,我怎么生了你这种不孝女…”嘴里在絮絮叨叨说她对山莺有多好多好,山莺要感恩,她过得多惨多惨,山莺要负责。
“呵,可以啊,我可以嫁人。”山莺挑眉一笑,她抬掌,厚茧疤痕遍布,纤细如枝条的手腕松垮垮挂一条红绳,上面系着一枚已经发黑看不清纹路的铜钱。
“但你再叽叽喳喳,我真的不介意再死一次,”她消瘦的可怕,跟皮包骨一般的临死之人一般,神色淡漠,“我再说一次,出去,我要休息。”
“你…”便宜妈惊愕,被山莺的决绝震撼到,她想骂人的话卡在喉咙中,最终忿忿摔门离开,嘴里还逞强,“你个不孝女…”
灿烂阳光如碎金洒满房间,山莺坐到跟硬纸板的床上,低头,神色晦暗出神。
嫁人?
做梦吧。
在山母口中,山莺倒简单了解一下她要嫁之人,永平镇商户柳家幼子,自小孱弱多病,是看两人生辰八字相符,结的是冲喜之意。
总结就是:被卖给有钱人家的小少爷当保姆。
想着美,山莺冷笑,望着自己的细胳膊细腿,等她有力气就逃跑。
只可惜根本没时间给山莺发育,还没等她把逃跑计划规划,接亲的队伍就来到,迎接她的不是解脱,而是解决。
直接一步到位解决山莺这个人。
“未免太过消瘦,这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