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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啊,”说到这里,她丧气地耸肩摊手,“指不定…运气不好,就柳家人被抓住了。”
“被抓住吗?”
宋栖迟幽幽开口,眸色深邃,倒映山莺担忧的神色,他道:“若他们抓住你,我会帮忙的。”
微风吹拂,衣摆晃动,而宋栖迟说得斩钉截铁,莫名驱散山莺烦躁情绪。
她哑然失笑,竟觉得很安心。
只是下一秒,她神情一滞。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人啊。
山莺低头敛眉,只想到自己若真倒霉被柳家人抓住,只希望自己和宋栖迟离得远远的,孤身一人的他已经帮了她那么多,又如何斗得过一群人,只求千万不要牵扯拖累他。
“那多谢你啦,”山莺合十拱手,眼波流转,歪头凝望着宋栖迟,似无家可归的小猫小狗,哀求,“那麻烦宋栖迟,再收留我一段时间,可以吗?”
聊完去留的问题,山莺才想起宋栖迟刚才来是叫她吃晚饭的。
湛蓝天空是一望无际的大海,而那或卷舒的云彩则是拍岸的浪花。山莺撑桌托腮,望热气腾腾的菜,有糖醋排骨、清蒸鱼、还有糖醋土豆丝等等,每一样都是她喜欢吃的。
宋栖迟手艺越发精进,唯一的遗憾就是山莺没什么胃口。
其实她这种状态已经持续好几天了。
就是上次淋了雨过后,山莺便时不时觉得身子沉重,头晕目眩,也不知道是不是刚才受了冷风,病情又加重,她强迫自己吃了几口饭,便停筷,捱到饭后,与宋栖迟挤出一抹笑说:“我有点困,先去睡个觉。”
一到床上,她睡得昏天黑地。
醒来时,天色渐暗。
山莺恹恹躺在床塌,只觉口干舌燥,连鞋袜都懒得穿,她撩开轻纱床幔,强撑劲下床,手撑于圆桌,茶壶已经放置一天,只倒出冰凉的浓茶。
山莺也不嫌,一口灌入。
接着转身,人又埋入温暖的床铺,露出一个蓬乱似野草的脑袋,继续沉沉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