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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凉洁白,不一会儿就在掌心化作水。
山莺甩甩手, 又瞥眼望宋栖迟,见他没注意, 悄悄蹲地, 及其顺手从旁边的皑皑积雪上, 扣了一大捧。
压实,塑形。
不一会儿,一个手掌大小的雪人呈现。
山莺眉眼染笑。
但她实在不是什么心灵手巧之人,勾勒口鼻神情实在无能, 遂取出两条红线,绕在雪人的身上,做标识。
她捏好放在窗棂上,雪人就框在其中,明明是没什么表情神态的,偏偏这刻生了神志,孤独幽怨望着她。
简直跟宋栖迟一样,孤单可怜。
“知道啦知道啦。”山莺含笑安抚,她三下五除二又捏了一个雪人,这次连口鼻都没捏,直接塞入同一个小格子内,而她取下耳朵上的珍珠耳坠,雪人就手掌大小,口鼻都没弄,更不提耳朵,山莺直接扎入雪人脑门。
望着两个雪人紧紧依偎在一起。
山莺情不自禁轻笑。
只恨没有相机可以拍下这一幕,太好玩了。
她擦拭手上水渍,将把丢在一旁的手炉抱住,待双手温暖才慢悠悠溜达到厨房门口。
宋栖迟厨艺早就不像初见时的生疏,他系着围裙,手握锅铲,锅气热气腾腾压制住他淡漠的神色,很有人夫感。
他抬眸,眼波涟漪,似清晨的晨雾混着缕缕炊烟,又清冷又具有烟火气,“好玩吗?”
“啊?好玩什么?”山莺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