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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提绰号的文之序:“……”
这下倒好。不出半日,全盛京的蓬头稚子都知道他与林溪荷锁死了。
学堂哄闹,不成体统,夫子撂下脸:“林品言,将《货殖列传》誊抄五十遍。”
林品言:“五十遍……?!”
文国公府的鎏金宽匾器宇轩昂。
“姐夫——”小胖子叠着步子跑上前,肉墩墩的身子挡住文之序回家的路,他双手捧着那柄丑扇递过去,拖腔拖调地说:“二哥~扇子给你。”
这小子惯会拿捏人心,他赌文之序的心软。
文之序果然驻足,他的眼角里带着少年的一截胳膊,以及那把画工拙劣的扇子。
“我姐的画像,得留给心上人才对。”林品言振振有词。
话被文之序当即打断:“谁是她心上人!”
“你不当我姐夫了?”林品言嘴角一瘪,鼻腔涌上酸意,“二哥,我最喜欢你了,只有你愿意带我玩儿。”
此话倒是不假。林品言逃十次课,少说有六次是文之序带他走鸡斗狗,至于剩下那四次——则是小胖子死活凑上来的。
“那日你说,鞭炮是你二姐让你点的?”文之序突然转了话题。
虽说林品言的娘亲不是个省油的灯,但文之序了解他——这小子膘厚心空。脑子里缺斤少两,根本生不出这等算计。
“啊?”小胖子仰头,忙不迭点头,“大姐死了,二姐高兴惨了,说她能替大姐嫁给你。我本来不想放鞭炮的,可二姐说,等她嫁到文府,我就能一起住到你府上。你们俩会天天带我玩儿。”
文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