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按礼制规矩,合该让丫鬟端上乌木喜秤,新郎装模作样挑一下,说句“称心如意”。
这些公式化的流程,她在心里彩排了八百遍。
文之序压根没接这茬,胳膊一伸,把嘟嘟囔囔的林溪荷从身后捞过来,圈至身前。
自上回被她偷啄脸颊后,二人便再未得见。
先前林府侧室所赔之银钱,用以修缮他的宅邸。如今屋舍焕然,文弘渊令文之序亲自布置内室陈设,更命他从隐泉轩搬回自家宅院,顺带将一应器物装点齐整。
名义上是“须按未来孙媳心意布置”;实际上是“怕情窦已开的好大孙翻黄花闺女的墙头”。
这下好了,俩人从隔壁邻居变成了“异地恋”。
文之序尝试以商讨装潢细节为由,递帖求见。
结果被未来老丈人林肇衡举棍轰出来:“臭小子!婚前相见,于礼不合!给我滚回府数日子!”
文之序数着日子,熬啊熬啊,终于把媳妇儿熬到怀里了。
抱着人看了半天,直到怀里那位扭了扭发僵的身子:“那啥,交杯酒还没喝呢……”
没揭盖头就算了,她负一半责任。流程中最重要的合卺酒得喝。
“不急。”文之序脖颈微弯,将右脸送至她一息之处,“烦请文夫人先把账结了。这里,你没还没盖过章。”
上次她亲的是左边脸,缺了右脸。
林溪荷暗自吐槽:这男人怎么回事,连亲亲都要讨要吗?
借着朦胧的烛火,她的视线落在文之序翘起的唇角,她贴上去,嗦了一口:“啵。”
退开半步,她强作镇定:“喏,盖嘴巴上了,永久封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