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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坊里的血腥味还没散尽,混合着靛蓝染料的刺鼻气息,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怪味。地上残留着拖拽的污痕,唯一留下的活口也被林红缨提死狗一样拖走了,等待他的,绝不会是什么美好的结局。
周婉娘提着那盏素纱灯笼,昏黄的光晕在她刻板的脸上跳跃,却照不进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她最后看了一眼角落里那架沉默的织机,确认它依旧完好无损地矗立在几口染料大缸的“保护”中,这才转过身,目光如同精准的探针,落在一身狼狈、拄着根木棍喘粗气的王大柱身上。
“相公,”她的声音平稳得像一潭死水,听不出丝毫波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随我来。”
王大柱心里咯噔一下。这深更半夜,刚经历一场生死搏杀,周婉娘不让他去包扎伤口(肩膀被那黑影的刀风扫到,火辣辣地疼),也不让他去睡觉,反而要“随我来”?这女人,葫芦里又卖的什么药?总不会是去账房接着算那染坊的亏空吧?
他心里七上八下,硬着头皮,拖着酸痛的腿,跟着周婉娘那盏在黑暗中幽幽移动的灯笼,深一脚浅一脚地离开了弥漫着血腥和染料味的染坊。狗剩想跟上,被周婉娘一个冷淡的眼神定在了原地。
夜风带着凉意,吹在汗湿的后背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穿过几道月亮门,绕过回廊,周婉娘竟然把他带到了前院——她自己的书房!
这地方王大柱还是第一次来。比起其他地方的雕梁画栋,周婉娘的书房异常简洁,甚至可以说是冷硬。一张宽大的紫檀木书案,上面整齐地码放着几摞厚厚的账册,一个黄铜算盘擦得锃亮,旁边是笔架、砚台、镇纸,一切都规整得像用尺子量过。书案后是一排顶天立地的书架,塞满了各种蓝皮线装书,大多是账册和商律典籍。空气里弥漫着墨香和纸张特有的味道,冷清肃穆,毫无烟火气。
周婉娘将灯笼放在书案一角,示意王大柱在对面的硬木椅子上坐下。她自己则走到书案后,缓缓坐下,腰背挺得笔直,双手叠放在桌面上,那姿态,如同即将升堂审案的县太爷。
书房里只点了一盏油灯,光线有些昏暗。周婉娘的脸在光影下显得更加棱角分明,那双精明的眼睛在昏暗中亮得惊人,如同潜伏在暗处的猛兽。
“相公,”她开门见山,声音依旧毫无起伏,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份量,“李记之事,非是意外。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王大柱心头一凛。果然是为这个!
“这织机,省力省工,出布快,布质好。”周婉娘的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能穿透王大柱的皮肉,直刺他脑子里那点工科知识的核心,“其利,何止十倍于旧法?染坊之困局,因它可解。王家之基业,亦可因它而兴!”
她每说一句,王大柱的心就往下沉一分。这女人,看得太透了!她不是在夸他,是在给这织机定价!也是在给他王大柱定价!
“然,”周婉娘话锋一转,如同冰冷的刀锋切过,“此物现世,便是祸端之始。李记只是开始。行会打压、官府觊觎、同行窥伺…明枪暗箭,防不胜防。单凭染坊那几个织工,单凭相公你…守不住。”
王大柱沉默。他不得不承认,周婉娘说得对。这织机就是颗摇钱树,也是颗烫手山芋。没有足够的实力和手腕,怀揣它就是小儿持金过闹市。
周婉娘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眼神里的压迫感,比林红缨的白蜡杆更让人窒息。她在等,等王大柱自己跳进她预设好的“瓮”里。
书房里静得可怕,只有油灯燃烧时偶尔发出的轻微“噼啪”声,和周婉娘指尖无意识敲击桌面的、极其轻微的“笃笃”声——那节奏,竟和算盘珠子的韵律隐隐相合。
王大柱感觉后背的冷汗又冒了出来。他知道,周婉娘在逼他表态,逼他彻底站队,逼他交出这织机的“主导权”。可他没得选。没有周婉娘的铁腕和财力,这织机要么被毁,要么被夺,他和张婶她们的下场只会更惨。
“大太太…想怎么守?”王大柱的声音有些干涩,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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