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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枫闷哼一声,一手撑住墙,垂眼看着蹲下去的小东西。
她正在用食指揉唇角,满含委屈地瞪着他,和他的犯罪工具。
顾枫笑得不知道有多坏,胯间之物硬得任性喧嚣。
他说昨晚干了你,今天就没什么心思干别的。
饿狼本性暴露无疑,从他进门开始就目的明确。
他们是猎与被猎的关系。
顾棉恨顾枫没有道德感的屏障,使他为所欲为不受困扰。
她说我下面还疼着,哥哥。
顾枫将卫裤从前腰拉下来,鸡巴挣脱禁锢劈面而至,他挺腰在她脸上蹭了蹭,舒服地叹口气,拇指揩着她的唇瓣道:“那就用这里,帮哥哥射出来。”
他的拇指指腹反复描摹她的唇,鸡巴在她脸上以及侧颈蹭弄,清液将她一缕黑发染得更深。他的指从她唇缝插进去——暴戾的国王坐上了专属他的王座。
然而顾枫这个人,如果不看胯间这根东西,实在算得上逸姿天纵。
所以别人看着他,永远缺少顾棉这一面的视角,顾棉便成了孤家寡人一个,世上无人理解她。
他明明是个混球,即使对她再好,只逼她吃鸡巴这一件,就足以推翻她全部的感激。
性爱是不是有它的专制性?当双方力量不平等时,便处处显其暴虐。
亢奋的马眼看见她的脸就清液直流,顾棉的唇角沾上一丝又一丝黏腻的感觉。
她闭上眼睛,小口微微张开一缝想要呼吸,却突然感觉嘴巴一热,顷刻被他撑到不可思议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