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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襄默然。他是一只手吊点滴,可另只右手还有空。
但念在他是左撇子,又生了病,她只能说:“那我帮您量。”
邵衡是半躺着,她不得不靠近到床边,微微倾身,再抬手探过来,将温度枪贴紧他额头。
她离他不过二十厘米,近到能从他瞳孔中望见自己的倒影。
从刚开始,第一次见面,邵衡就是这样直视她的目光。
他一双眼眸深如潭水,被紧凝着的那一刹,就仿佛被鹰隼盯上,即将被拆吃入腹。
严襄抿了抿唇,不由得错开眼神,便又看见他面颊上潮红比刚才更严重,唇色殷红,这回发烧确实严重。
“嘀”地一声,额温枪响起,她微微放松,想要缩回手,却倏地被他截住手腕。
他用力地攫住她的腕子,温度炽热得像要将病气都传染给她。
她的心猛然一跳。
严襄低声:“邵总,我看看温度。”
邵衡没回答,也没松开手劲。
他哑声:“就这样,看不到?”
动作太大,他的睡袍忽地又松垮散开,坚实、白皙的胸膛映在眼前,半掩的睡袍只堪堪遮住了胸肌外围。
耳边甚至传来他微重的呼吸声,说是呼吸,更像轻喘。
她脸上微微发烫,似乎是真的被他的体温传染,好在戴着口罩,不会被瞧出来。
严襄扫了眼屏幕上的数字,含糊着:“38.9c。”
她想,他是真烧糊涂了。
邵衡与她对视,清楚地看到她那双眼尾微微上挑的杏眸中澄澈分明,没有丝毫羞赧情绪,只留下无奈与吃惊。
真就尽职尽责地把他当做老板来看。
他冷冷勾唇:但凡有点脑子的都该懂得他释放的信号,难道对于严襄来说,他就这样没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