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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两边是收割后略显荒凉的田野,远处山峦层林尽染。
空气清冷,却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自由和充实。
这是为自己、为心爱的人奔波的感觉。
公社所在地比棒子沟屯大不少,有一条还算宽敞的主街。
每逢农历带五、带十的日子便是大集。
今天正好初五,街上早已人头攒动,喧嚣鼎沸。
道路两旁挤满了摊位。
卖自家编的筐篓、笤帚的,卖鸡蛋、鸭蛋、腌咸菜的,卖秋菜、土豆、萝卜的,卖针头线脑、蛤蜊油、红头绳的…吆喝声、讨价还价声、熟人见面打招呼声混杂在一起,充满了鲜活又略显粗糙的生活气息。
空气里弥漫着牲畜粪便、土腥味、油炸果子、劣质烟叶和各种食物混杂在一起的奇特味道。
曹山林找了个相对宽敞的街边角落,停下板车,把东西摆开。
狍子肉红白分明,野鸡肥硕,尤其是那张几乎完整的狍子皮,立刻吸引了不少目光。
很快,就有人围了上来问价。
“小伙子,这狍子肉咋卖?”
“野鸡咋卖的?公的母的?”
“这皮子不错,多少钱?”
曹山林早有准备。
他前世经商的经验此刻派上了用场,但表现得恰到好处,不过分精明。
他嗓门洪亮,态度热情又不失朴实:
“狍子肉鲜嫩着呢,炖汤红烧都香!按斤称,一块二一斤!您要整条后腿?给您算便宜点!”
“野鸡肥着呢,炖蘑菇绝了!一只两块五,两只您给四块八!”
“皮子您瞅瞅,刚打的,一点没伤,冬天做棉衣、褥子,做帽子暖和得很!一口价,二十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