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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不止一只!
过了一会儿,又有一只体型稍小的水獭冒出头来,嘴里叼着一条鱼,敏捷地钻进了芦苇深处。
看来这是一个水獭家庭!
价值好几百块就在眼前游动!
直接开枪?
不行。
距离稍远,水面反光,难以瞄准,一枪打不中要害,它受伤钻回水底洞穴就再也找不到了,就算打中了,掉进冰冷刺骨的江水里,捞起来也极其困难,很可能得不偿失。
下网?
粘网对水獭这种力大聪明的动物效果不大,很容易被撕破挣脱。
必须用更巧妙的办法!
曹山林大脑飞速运转,回忆着前世零星看过的关于捕獭的土法。
这东西贪吃,尤其喜欢吃鱼…或许可以从食物上做文章?
一个计划在他脑中逐渐成形——设陷阱!
利用它们贪食的习性,诱其上岸,再用套索或压板之类的机关捕捉!
他按捺住立刻动手的冲动,记下了水獭出没的精确位置和水流情况,然后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拉着装满鱼的地板车,不动声色地返回了屯子。
晚上,他把自己关在仓房里(新房特意隔出的一小间存放杂物农具),就着煤油灯,开始捣鼓起来。
他没有专业的捕獭夹,但那难不倒他。
他找出一根弹性极好的老山榆木枝,削制成弓形,又用结实的麻绳做成触发机关。
核心的诱饵装置,他选了一个厚实的木楔子,在顶端精心挖出一个小凹槽,用来固定诱饵——一条最新鲜肥美的细鳞鱼。
他计算着机关的力量,既要能牢牢夹住水獭的腿脚,又不能太过猛烈直接夹断,否则皮毛就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