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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了。
赌这暴君痛到极致,愿意试任何方法。
赌她三十五世纪学的中医古法,在这个世界依然有效。
周时野盯着她,许久,忽然笑了。
那笑容冰冷,没有半分温度。
“好。”他往后靠进龙椅,声音嘶哑,“若无效……朕剥了你的皮做鼓面。”
扶瑶头皮发麻,面上却镇定:“请陛下移步软榻,容奴婢取针。”
……
她转身走向自己的住处——
一间八人同住的窄小偏房。
同屋的宫女小莲正缩在通铺角落缝补衣裳,见她回来,抬起苍白的小脸:
“扶瑶姐姐,你怎么这个时辰回来了?陛下那边……”
“急事。”扶瑶简单应了一声,从床铺下摸出个普通布包。
布包里是她在空间里翻找出的最不起眼的一套银针——
包装早拆了,针是素银无纹,长度适中,看起来和这个时代的针灸针差别不大。
“你疯了?!”
小莲拽住她衣袖,满脸惊恐,“那可是陛下!上次李太医给陛下扎针,陛下嫌疼,直接让人剁了他一只手!”
扶瑶掰开她的手,语气平静:“我有分寸。”
其实没分寸。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