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瞬间的愣神,身体已经下意识地又坐回了椅子上了。我装作一副看书的样子,仿佛刚转头一样,皱着眉头看着她。
言语比我的脑袋更快反应过来。“what ? are ? you ? fucking ? doing ? here?谁允许你进来的!”
Emily站在门口,几乎没踏进来,只是占着一点点门口位置。
她穿着白色的睡裙,光着脚,一只手领着兔子娃娃的耳朵,一只手垂落在一侧。
她的刘海也长得可以剪了,我莫名其妙地关注到这一点。
沉默蔓延开来,Emily只是眨了眨大大的眼睛,抿着嘴,琥珀色的眼珠像玻璃珠在灯光下微微反光。
眼睛里是绝对是没有泪水的,但我却知道她这副样子通常发生在受了委屈之后。
我太了解了她了。
我的表情严肃了起来,带着几缕厌烦说:“别在这里给我摆脸色,你以为这对我有用?”
随后一只脚蹬地,把椅子向后推,在地板上发出了刺耳的刮擦声。
“Either ? spit ? out ? what ? you ? want ? or ? get ? the ? hell ? out ? of ? my ? room.我没空陪你玩什么沉默疗法。”我的大脑叫嚣着要赶她出去。
Emily的睫毛微微颤抖,低着头,垂眸左右乱瞟了一下。最后她张嘴吐出一个单词“Dad,”随后又紧紧地抿起嘴巴。
我僵住了两秒,这个词像空气拳头一样击中了我。
紧握在椅子扶手的指节发白。James,那个死老头又闲不住了。
“啧,他在你房间?”门还没关,我压低了声音,抬眼看了眼走廊。
“Figures. ? Always ? taking ? his ? shit ? out ? on ? the ? weakest ? target.”我捋了捋凌乱的头发。
让Emily留下意味着要忍受她哭泣的样子,把她送回去意味着James可能会加倍惩罚她反正最后都是我去收拾残局。
Fucking ? lose-lo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