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不仅仅是胀痛,那是活生生的撕裂。就像是一道生锈的钝刀,无视了肌肉的阻碍,强行切开了我的身体。这种痛楚瞬间超越了我对疼痛的认知,带着一种极致的生涩与灼烧感,仿佛我的身体正在被劈成两半。
“啊——!!!”
我想尖叫,但声音被堵在喉咙里,只剩下破碎的呜咽。
那根粗大的异物在我体内蛮横地开疆拓土,每一次推进,都伴随着我身体内部组织的哀鸣。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它填满了每一个褶皱,撑平了每一寸空间,直到深深抵住我最深处的那个点。
泪水瞬间决堤,视线模糊中,我看到了刘晓宇那张扭曲绝望的脸,也看到了那只黑焰山羊额头上的卷毛。
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念头击穿了我的理智:
它骗了我们。
白天那个滑稽细小的样子,是它的伪装,是它为了降低猎物警惕心的诱饵。
“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是同一只……”我无力地喃喃自语,感受着体内那根还在不断胀大、仿佛要将我撑爆的凶器。
它根本不是什么发育不良的畜生。它是怪物。而我现在,正含着这个怪物的“真相”,用我最破碎的姿态,为我曾经的傲慢买单。
每一次缓慢而沉重的抽送,都像是一场漫长的酷刑。它那如岩石般粗糙的表面狠狠刮擦过我娇嫩的内壁,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撕裂般的灼痛。
我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试图把那个入侵者挤出去,但这反而成了最糟糕的选择——那根粗长坚硬的阴茎前端似乎有着某种倒钩般的构造,我越是夹紧,它就被卡得越死,每一次拔出时反而带出了更多的软肉,带来了更深层的拖拽感。
“呃……”
我分明害怕到全身发抖,脑海里全是被撕碎的恐惧和羞耻,可渐渐地,我惊恐地发现我的身体出现了极其可耻的变化。
在那反复的、高强度的剧烈摩擦下,我的甬道深处竟然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了大量粘稠而滚烫的爱液。
那是身体为了防止被撕裂而做出的本能妥协,但在这种情境下,这就像是我的身体在主动向这头野兽投降。
伴随着它每一次蛮横的捣弄,那粗大的柱身被大量的液体包裹,发出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咕啾”水声。这淫靡的声音在死寂的空气中被无限放大,像是一记记耳光,狠狠抽在我的灵魂上。
更可怕的是,在那极度的痛楚深处,仿佛是因为神经末梢被过度刺激而麻木了,竟然泛起了一丝极其微弱、却又无法忽视的酸麻感。
我的内壁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开始不自觉地收缩、痉挛,甚至在它抽出时,本能地吸附着那个滚烫的异物,仿佛在挽留它。
“不!这不可能!”
一心成名陈戟文案:秦尤这辈子都想红想得发疯。但她长得太普通。演了十年平平无奇的配角龙套后,她终于另辟蹊径,靠一个疯狂恶毒的丑角给全国观众都留下了印象。哪怕留下的不是什么好印象。她终于红了。但这真的是她想要的红吗?她重生了。重生在一个貌美绝伦却因全网黑和渣男的背叛而选择一死了之的少女身上。于是她再顾不上自己...
在遥远的亚欧大陆上,历史的车轮缓缓滚动,每一个时代都镌刻着英雄与传奇。一个名叫陆峰的年轻人,悄然间成为了改写大陆命运的关键人物。陆峰掌握着全系魔法,意味着他能够掌握并运用大陆上所有已知的魔法元素:风、火、水、土、雷、光、暗……甚至更为罕见的时空与生命魔法。这股力量让陆峰能够呼风唤雨,飞天遁地,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意......
第一人称主攻,作者认为自己是中立党。 攻配角上位。 攻的属性在别的文里大概是男二。 受在前一段婚姻关系中是攻。 双洁党慎点,未成年时无越过晋江尺度的行为。 狗血。 文案 我曾经有个非常好的兄弟,我们一起在树下玩泥巴,一起睡在同一张土炕上。 他曾经救过我的命。 我的成绩不好,他的成绩很棒。 他为了妹妹有读书的机会辍了学,我为了不让他辍学在家绞尽脑汁,最后我们一起上了县里的重点高中。 我们互相帮助、互相支持,原以为会一起上重点大学,却没想到他高考时发了烧,考得一塌糊涂,我想陪他复读,他让我先去读大学。 等我大一回来,他有了心爱的男人,比他大十岁,还有一个前妻生下的儿子。 他说他爱他,他说他要养他,他像是突然变了个人。 于是又过了十年,我交了好运、功成名就,却没有在回乡的接风宴上找到他的身影。 我喝醉了酒,借着酒劲去了我和他的秘密基地,然后我发现他正蹲在地上抽着廉价的旱烟—— 我只好叫他的名字,他转过头,看向我,眼神一开始是惊喜的,但很快就变成了忐忑,最后,他动了动嘴唇,喊我:“许先生。” 分明是夏末的夜晚,我却像掉进了冰窖里似的。...
从零开始,一步步成长,一个穿越来的十四岁少年,在这弱肉强食的修仙界,战强敌,搏命运......
讲述了柳青岩从小痴迷游戏,历经孩提的热爱、中学的探索。大学虽在父母安排下进入医学院,毕业后却勇敢考研进入软件学院。最终他在游戏领域拼搏,创立公司,收获事业的同时也与女友林悦成就美满爱情。......
秦国大王嬴政继位,一个新的帝国时代悄然来临,首当其冲的是韩国,作为五代相国之后的张良,转瞬间,国破家亡。辗转流离,只为能施救父兄,尽平生之所学,经世间诸多困苦,百折不挠,依旧难阻天命。少年嬴政,从涉世不深,到扫平六国,一统天下,壮志凌云。本欲万世师表,却识人不清,终为大奸似忠之人所累,只十余载,大厦既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