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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下班到现在两个人连杯水都没喝上,还经历这些,饶是欧阳戾见惯了人情冷暖也难得见过这么贱的父母,连表面功夫都懒得装。
之后是周末,老家有个开发的不错的古城小镇,许清婵打算直接找家民宿导航过去,年下小狗只负责执行。选的房间还不错,本来就要到双休日,来都来了享受一下也行。
天色昏沉晚饭早就过了,老板不提供加餐。到底是饿得不行,点了外卖将就吃了。两人都很沉默,出狱半年,自己的父母第一次要见自己居然因为这种事,实在是伤人心。
欧阳戾刨了两口饭,没嚼两口就咽了,气不过骂了两句。
“老孬种!”
“如果在老娘的地盘看我不整死这两个老货!”
许清婵看她嘴角沾上饭粒,顺手扯张纸替她擦掉,宽慰她:“习惯了,只是没想到她俩真是一丝良心都不剩。”
“以后就不见了好不好?”
她看眼前人反应平淡,闷闷地答应了。
扔垃圾的时候路过全身镜,一照才发现自己的口红被吃光了,干脆直接卸掉妆,欧阳戾底子好,脸蛋白嫩嫩,像剥了壳的鸡蛋。许清婵也喜欢她素颜的模样,一股少年意气,没有刻意的妖艳劲儿,故而不是“工作”需要,她平时也不怎么化妆。
欧阳戾顺便还把葡萄给洗了,苹果可以放久一点带回家。她走来走去也不嫌麻烦,端着一个不锈钢盆出来投喂。床都上了那么多次了许清婵也不计较这些,要是拒绝了这小心眼指不定怎么闹自己,她配合地侧过头张嘴。
许清婵靠在床头,翻着房间里的书,欧阳戾的目光只一碰到小而密的黑字就移开了。睡裙的领子大,露出大半个香肩,也露出美人胸间被她种下的隐秘红痕。葡萄汁水把她的唇润得艳红,偏生她还伸出软舌舔掉。手来不及收,碰到了柔软。
结果她还一脸专注地看书,没有注意到身旁的饿狼。
欧阳戾纠结了好一会儿,一边唾弃自己,一边还是选择不闹她。投喂完毕默默躺在另一侧,盯着她睡觉也觉心满意足。
迷迷瞪瞪床头灯忽然亮了,许清婵漂亮的脸俯视自己,不知什么时候趴在她身上。
“我想要。”说完不动弹了。
欧阳戾闻着近在咫尺的薄荷牙膏味儿,下意识上手抱住她,惊觉女人只剩内裤,清醒了。原生家庭还是对她有影响,不然不会主动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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