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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不由得松了下唇,眼中带着一份希冀看着刘轼,刘轼这回却沉默了,盯着陈默半天不说话。
陈默纠结一阵后,终是松了口叫道:“相公……”
这回刘轼也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了,“你啊……”刘轼无可奈何地如此说道:“想我刘轼活了二十载何曾如此妥协过?小默你啊,真是生来克我的。”
何曾是只此妥协?
若是在认识陈默之前告诉刘轼,日后他会心仪一人,甚至与兄弟共妻也情愿,刘轼怕是会觉得这人疯了。
“情”一字,便是不由自主,再所不惜。
不论过程如何,结果是最重要的。
刘轼很快便想明白了,他抱紧身下柔软炙热的身子,低下头去再次吻住陈默的双唇。
“小默,继续叫我相公,日后私下你都得这幺叫我……”
“嗯……相公……”
陈默一再让他吻得心乱神迷,只能不断地回应。
这次刘轼没有吻多久,头便一点一点往陈默身下挪去,他在陈默纤细的脖子上留了几个牙印,舔湿了他两侧精致的锁骨,然后在陈默的胸口处停留。只见刘轼先双手覆在陈默的原本平坦却柔软的胸膛处,然后一手一个蓦地用力抓起胸前的两团软肉挤高。
“啊——”
虽然胸前的肉很是柔软,但硬是让人这幺挤也是疼得教人头皮发麻的,陈默不由疼呼出声,手也不由得往刘轼推去。好在下一秒刘轼便双手一松放过了他胸前的两团软肉,只不过让他这幺一挤一掐,陈默白皙的胸膛便明显地红肿了不少。
“小默这里真是太嫩了……”刘轼的鼻子几乎抵在陈默胸前的一颗乳尖上,说话间,舌头会不时从嘴里伸出来在微微颤抖的乳首蕾上一扫而过,“我才这幺轻轻抓了一下就红成这样了……真是可怜呢……”
话虽是这幺说,但行为却丝毫不见半点怜惜,深怕陈默粉色的乳首不够红艳一般,刘轼嘴巴一张牙关一阖,便把眼前的这颗乳果给衔在了两排牙齿间,另一只手同时掐住了另一侧的乳果。
“嗯……”陈默有些吃痛,手也不由自主地撑在了刘轼的肩膀上。
刘轼并没有就此放过他,反而更是用力把他的乳首吸进了嘴里用力地吸吮,待他玩得这颗乳蕾又红又肿,比之前大了将近两倍之后,才放过这一边的乳首转向另一侧,嘴巴一张再一吸,便把这颗被他用手掐得同样红肿不堪的乳首上一口吸进了嘴中。
玩够了这两颗饱受他蹂躏的乳果,刘轼才转移阵地继续往下一遍遍吮咬着陈默的身子,在他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个一个深浅不一的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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